这些话听到,宁梨真觉得荒谬,“你质问我这些,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偏袒薄瑾。难道就因为薄瑾是男孩子吗?”
薄砚反问她的这些话,她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她不是前世的宁梨了,她不会再允许薄砚踩在她的头上。
“宁梨,我把你抓回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你要是再这样的话……”
“怎么样?”
宁梨冷笑两声,当即就打断薄砚的话。
她不怕薄砚,当然也不怕薄砚说这些难听的话。
但是,也休想再伤害到她!
“我刚刚把警察叫过来,明明你是有机会可以把我送出去的。你一次性把我给解决掉不是很好吗?薄砚,还是说你把我留下来,仅仅只是为了把我当成对照组?”
要不然,怎么解释薄砚明明讨厌她,却不跟她签字离婚。
薄砚不虞,“你的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宁梨,你现在都已经不正常了你知道吗?明明只是一个意外,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整成,好像别人都亏欠你似的!你不要以为我妈看在孩子的份上向着你,你就可以在我这儿为所欲为了!”
薄砚是那么的生气,说出口的话也是毫不留情。
宁梨讽刺地笑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薄砚,你这跟恼羞成怒有什么区别?”
“到底是谁在恼羞成怒?”
薄砚迅速地把话还给宁梨。
他有一米九,站在宁梨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本来就具有压迫感。
现在,他半眯着眸子。
他这样轻蔑,冷漠,完全不把宁梨给放在眼里。
宁梨并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薄砚。
“谁问说谁。”
宁梨就是这么冷漠的一句。
薄砚没有说话,他双手叉腰,整个人浑身遍布更大的怒火。
“宁梨,你现在非要抬杠是不是?孩子的事,就事论事,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现在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非要……”
薄砚这样的话,宁梨压根听都不想听,“抬杠是你才对。我带着欢欢在外边生活的好好的,是你非要跑到我面前来,把我强行给带……”
“到底是我还是你?”
薄砚如此愤怒,他那双黑眸好似要把宁梨给看穿般。
宁梨讨厌这个样子的他,“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当初你说要履行婚约娶我,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七年的婚姻,她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绕在这对父子面前。包括对薄家的任何人,可是薄家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把她给放在眼里。
之前她会忍,但现在她不会忍了。
“你是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是现在的你,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
宁梨被逗笑了,“我不是一个好妈妈。难道你是一个好爸爸?你也不过是这段时间跟薄瑾相处,你以为你就很好了?薄砚,你少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来指责我!”
她特别讨厌这样子的薄砚。
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讨厌薄砚,却没有办法让薄砚立刻从她的面前消失。
她自己只能转过头去,不再看薄砚。
薄砚本来也是有情绪的,现在被宁梨这么一说,更有情绪了。
“我不指责你,那你想谁来指责你?现在这个情况,谁说你,你会听得进去?”
宁梨是宁家的假千金,宁家养育她这么多年,只是真正的宁家千金回来了,可看看宁梨这个怨气,多么吓人!
宁梨冷笑,“那也不需要你对我指指点点。薄砚,我没有管你,你现在也不要管我。你要是那么喜欢给别人当爹,那你不如去民政局多领养几个!”
宁梨毫不客气的怼薄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