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过后,暧昧上头的劲往下降了些。
车子慢慢的停靠在路边,沈栀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我先走了。”
犹豫几秒,红唇还是张开,吐出两个字眼:“晚安。”
话音才刚落下,就瞧见一道倩影飞快的打开车门,朝着车外跨了几步,身影消失在别墅的大门里。
她走的速度太快,也就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目光久久的停留在她离开的位置那里,好一段时间都没有移开。
缕缕白烟从开了点缝的车窗外缓缓飘出,最后逐渐的消散在微冷的空气当中。
沈栀忙了一整天,原先在车里还没觉得有多困,一旦回到家里,眼皮便顿时松懈下来,瞧见床铺的时候,眼睛更是差点就要闭上。
强撑着精神将澡洗完,刷完牙后就浑身松散的躺在了**。
意识跟着时间的流逝,逐步的陷入了黑暗当中,沉入了最深处。
贺宴礼这段时间十分忙碌,始终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屋内十分安静,因为要睡觉,所以并没有开灯,除了月光照进屋内带来些许昏暗的光亮之外,便瞧不见任何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沈栀的睡眠一向算不得深。
虽然因为累了一天的缘故,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苏醒,但隐约能察觉到不对劲。
面前似乎降下了一片阴影,让原本就昏暗的床前愈发暗沉,几乎到了目不能视的程度。
——有人在床前盯着她!
还处在朦胧阶段的脑子中,很突然的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眼珠藏在的眼皮底下转了转,竭尽全力才没有打草惊蛇。
这个时间来偷偷溜进来,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色,不管如何,肯定别有所图。
只是床前的人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沈栀闭着眼,只能感受到面前的黑影一直都没有消失,也没有办法睁眼查看。
心中焦虑的情绪疯长,最后被理智压制在心底。
沉下心,沈栀刚打算直接从**坐起,先发制人,将人给制住。
没有想到下一秒,她仅仅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体一阵发热,猛然坐起的动作让脑袋也有些发晕。
面前一片片的发黑,原本就昏暗得瞧不见人影,这会更是辨认不出面前的人是谁。
只能演依稀瞧见那轮廓,是个男人,并且似乎有些眼熟。
药效发挥的很快,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沈栀就觉得浑身乏力、发软,脸颊更是隐隐发烫。
“你是谁?!”
她咬了咬舌尖,狠厉的动作让她尝到了些许的血腥味,那猛烈的痛意使得原本昏沉的脑袋都变得清明。
面前的男人当然不可能回答她。
显然,她突然清醒了的这件事让黑衣人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换了计策,上前来想要将她压制在**。
动作显示的意味实在太过于明显,让沈栀一下子便警惕起来。
别墅里的装横十分豪华,哪怕只是床头柜,上边都摆放着名贵的摆件和花瓶。
趁着光线昏暗,她的手在黑衣人瞧不见的角落,悄悄的摸向了旁边床头柜上面的花瓶,手稍一用力,便将花瓶的瓶口牢牢的握在了手心里。
说时迟那时快。
黑衣人显然没有将这么一个弱女子放在心上,也没有做出什么防备的举动。
就在他刚上前几步的时间里,沈栀已经做好了准备。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缩短成十几厘米。
下一秒,‘砰’的一声,沈栀藏在身后的小花瓶砸在了男人的头上,发出十分沉闷且重的一声巨响。
花瓶的质量很好,即便砸在那人的头上,也不至于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