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不放心,只好来到角落里给老爷子打电话。
“喂?张阿姨,什么事?”老爷子不耐烦
张阿姨每次打电话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老爷子,不好了,先生和沈小姐两天没消息了,电话也打不通,暖暖还不吃不喝的,我真怕出什么事……”
张阿姨眼眶微红。
沈小姐人这么好,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慌什么慌?”
老爷子声音沉了下来,冷言冷语到。
“淮景那小子就是跟知念闹了点脾气,年轻人火气大,出去躲两天冷静冷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话音刚落,宋苑娇柔的声音传来:“老公,您别生气,张阿姨也是担心。”
“不过淮景的脾气您也知道,向来眼高于顶,连您的话有时候都当耳旁风,更别说跟沈小姐置气了,指不定是带着人找地方散心,故意不接电话呢。”
她顿了顿,更委屈。
“前几天家庭聚餐,淮景哥还因为沈小姐一句话,当场就跟您顶了嘴,这性子确实得磨磨。让他们俩单独冷静下也好,省得在家里闹得不愉快。”
老爷子被宋苑的话勾起了火气,重重哼了一声。
“就是!这小子越来越目无尊长,让他冷静几天是应该的,别管他!”
“对了张阿姨,”宋苑突然接过话头。
“我跟老爷子明天就要去国外旅游了,淮景估计是想趁这时候跟沈小姐过二人世界,算是补度蜜月呢。”
“您就别打扰他们了,好好照看家里和暖暖就行。”
张阿姨听得目瞪口呆,心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这个狐狸精,天天蛊惑老爷子。
别说沈小姐了,她都要疯了!
刚想开口,老爷子那边又催促道。
“行了,别瞎琢磨了,挂了。”
“一天天的,没事找事,干好你保姆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张阿姨:“……”
……
沈聿叼着烟蒂踱步回来了,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两下。
“顾淮景?别他妈装死!”
沈聿啐掉烟蒂,看见顾淮景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
像被扔掉的破抹布。
真可怜。
沈聿拎起墙角盛着冷水的铁桶,兜头就将半桶冰凉的水泼了过去。
“哗啦——”
顾淮景猛地抽搐了一下,冻看见沈聿举着一支泛着冷光的针管站在面前。
喉咙上的纱布早已被反复渗血浸成暗红,像条狰狞的血蛇缠在颈间。
“醒了?”沈聿蹲下身,用针尖轻轻拍打着顾淮景的脸颊。
眯着眼睛带着恶意邪气的眼神
“哎,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那可就太没劲了。”
顾淮景四肢却软得像抽了筋的棉花,没有一点力气。
只能死死盯着那支针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