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顾淮景把照片甩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语气冷得像冰。

“念念公寓里的摄像头，是不是你装的？你老实说！”

顾亦琛往后缩了缩，眼神躲躲闪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不是我……哥，你别冤枉我！这些照片就是我在街上偶然拍到的，我……我就是觉得沈知念好看，想留个纪念，真的没别的意思！”

“偶然拍到？”顾淮景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她浴室的照片也是偶然拍到的？你能偶然拍到她在家的样子？顾亦琛，你还敢撒谎！”

他一把揪住顾亦琛的衣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私自装摄像头是犯法的？你要是再敢对念念做这种事，我直接送你去警察局！”

顾亦琛被吓得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声音发颤。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喜欢沈知念了，控制不住自己……我没想着害她，就是想多看看她，我以为没人会发现的……”

顾淮景气得太阳穴突突跳，看着他哭唧唧的样子，又有点下不去手——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再怎么错，也不能真的送他去警局。

他松开手，冷冷地开口。

“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找个地方住，以后不准再靠近念念半步，也不准再打她的主意！”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她有任何联系，我绝对不会饶你！”

顾亦琛不敢反抗，赶紧抹掉眼泪，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连掉在地上的照片都没敢捡，拎着背包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顾淮景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捡起地上的照片，心里又气又后怕——幸好自己发现得早，要是再晚几天，还不知道亦琛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他没多耽搁，拿着照片就往沈知念的公寓赶。

此时，沈知念正在家里对着电脑修改城西商业广场的设计方案，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线条，她正皱着眉调整细节，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谁会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