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以后你尽管每天都来伺候老爷,这个家还是听老爷我的,明白吗?”
碧荷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娇媚道:
“姑爷可要说话算话。”
自家小姐是个心狠手辣的,她必须提前给自己找好出路。
瞥了眼厨房的位置,刘氏或许也是个好帮手。
正被碧荷惦念的刘氏,此时正痛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这么长时间,没人给她请大夫不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晚上冷飕飕的,也只能窝在这厨房里。
半夜,钱盈盈那个小贱人要是想吃宵夜,她还得被叫醒赶出去,等都忙活好了,才能继续睡觉。
更令人心寒的是,她找了儿子好几次,可对方每次都敷衍了事。
她依旧吃不饱,穿不暖,受欺负。
往日那些时常上门的娘家人,这次她托人送了好几次口信,也没一个兔崽子来给她撑腰。
天杀的,她要是早知道钱盈盈这死女人如此没人性,她一定会拦着儿子休弃甄氏的。
冻得哆哆嗦嗦的刘氏,蜷缩成一小团,期盼着儿子明天会良心发现。
这边,甄大山带着子侄是隔天一早就到的。
顾月华心疼的赶紧去给他们打热水,
“大舅,你们半夜就起床赶路的,是不是,咋就那么急?”
甄大山憨憨一笑,
“没事,我们脚程快,在家吃了面条才出门,半路上还遇到了牛车。”
他也是担心这边一群妇孺,不是那些泼皮无赖的对手。
顾月华才不信,谁家牛车会那么早,
“来,你们先洗把脸,我去给你们盛羊肉汤,你们先暖暖胃,一会包子就蒸好了。”
甄文江拦了下,
“不用,我们真吃过饭才出门的。”
这是真的。
顾月华瞪了他一眼,
“吃了就不能再吃吗?文江哥,你快赶紧坐下歇歇吧。”
头发上都还有汗珠呢。
甄文江挠挠头,好吧,他是说不过这个表妹的。
甄大山擦了把脸,来到水井旁,绕着走了两圈,一跺脚,转头去了厨房。
顾月华眨眨眼,
“大舅是说,半个月前,家里突然多了一口水井?”
甄大山脸上不见喜悦,全是对未知的担忧,
“可不咋的,明明睡觉之前没有,结果一家人睡醒后,院子里平白无故多了口水井,你外祖父都吓了一跳。”
不知为什么,他和他爹就是莫名的相信这个外甥女,所以来找她讨个主意。
顾月华回想了一下,半个月前是什么时候。
哦,对了,是王婶过来感谢她的第二天。
那天,那天她和文婉姐聊起水井的事,她说了句“以后外祖家肯定也能有水井的”。
她想的是,大舅二舅挣钱以后,为了方便,可以多花点钱,也算是造福子孙后代了。
莫非,自己是“金口玉言”。
“为了这事,你外祖母带着两个舅母还去镇上找人算命,结果人家云里雾里说了一通,她们仨也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