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这边,有捕快过来禀报,
“沈捕头,知府大人暴怒,说是要把王青他们几个交给侯府处置。”
王青就是愣头青捕快中的一个。
沈捕头点点头,疾步赶去见田知府。
此时,田知府正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王青等人怒骂道:
“蠢笨的东西,抬个尸体都能出差池,你们说说本官要你们何用?”
王青等人垂头,安静的听着谩骂,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沈捕头进来,拱手,
“大人,可否容小人说一句。”
田知府气呼呼的瞪着他,
“要是求情的话,就不用说了。侯府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本官必须给侯爷一个交代。”
沈捕头抿嘴,
“大人,小的说句不该说的,这些年咱们府衙够听话的了,是那瑞安侯一直得寸进尺。他再厉害,您也是当今圣上钦点的四品官,他有什么资格来府衙诘问?”
光是干扰府衙办案这一点,都够那瑞安侯喝一壶的。
十年前,上一任知府在的时候,那侯府可懂事的很。
如今对方的嚣张气焰,纯粹是这人给一点一点惯起来的。
闻言,田知府一个茶杯砸过来,
“你们懂什么?”
一群没见识的莽夫。
瑞安侯的亲妹妹是安乐王的正妃,安乐王又是当今最信任的同胞弟弟。
据说就连太子都要恭敬的喊一声“王叔”,这样的关系,他是脑袋不想要了,去得罪他们。
“你们几个,现在就去侯府门口跪着,什么时候侯爷消气了,你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说完,田知府还不忘加一句,
“记得把捕快服给脱了。”
要是不交代这一句,这群愣头青搞不好真会穿着捕快服去跪。
回头侯爷又要派人来问责。
沈捕头还要再说,被王青给制止了。
跪就跪,他们又不是没跪过权贵。
只要想到如今满城的风言风语,他们便是被罚,心里也是开心的。
沈捕头沉着脸回家,沈知文见状,连忙倒了杯茶奉上,
“父亲,要是实在难受,咱们就离开府衙,不受那闲气,儿子如今也能挣钱了,再苦读几年,有了功名,定能让父亲舒舒服服的安享晚年。”
碰上一个软蛋知府,的确太过憋屈!
闻言,沈捕头欣慰的接过茶杯,
“没事,爹还好,倒是你,还是要以功课为主,挣钱的事有爹在,不用你操心。”
沈知文笑道:
“您知道的,我向来有分寸,不会什么钱都挣的。如今这个活计不仅挣钱,还能锻炼儿子的绘画技巧,一举两得的事,儿子高兴还来不及。”
以前读书累了,他也会画画缓解心情,所以这个活并不耽误读书的时间。
沈捕头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时候一个妇人走进来,
“老爷,少爷,饭菜做好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