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汝真的心都差点儿从胸口里飞出来。
手臂上假模假样地包了一圈细纱布,只要一拆开,欺君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骨骼未损,伤口未裂,脉息也尚算平稳。”姜凤书替叶汝真将袖子拉好,声音沉静平和,“依臣女之见,这位大人只是有些受惊,歇一歇便好,用不着惊动太医。”
据说姜家嫡女生来便有母仪天下之相,叶汝真原不相信这些,此时却不由得信了。
您就是贤后,就是国母!
风承熙笑着向太后道:“母后,您说舅舅怎么这么会调/教人?表哥誉满天下也就罢了,连表妹都如此聪慧,真可谓是才貌双全。”
“凤书是一时情急,幸好叶大人无事。”太后说着便命人重新添酒赏花,这是要把事情抹过去,风承熙却道:“慢着。”
叶汝真比谁都巴不得这事早点过去。
姜凤书也扶着侍女的手准备回亭中。
“医者仁心,懂医术的人不少,有仁心的却不多。表妹不顾小节也要救人,朕心中十分敬佩。”风承熙道,“方才叶卿撞上了阿偌使者,就请表妹替使者看一看。”
姜凤声:“陛下……”
风承熙根本没理会他:“阿偌使者远来是客,咱们不能只顾给自己人诊治是不是?”
阿偌道:“多谢陛下,在下无事,叶大人没有撞到在下。”
风承熙微微一笑:“使者不必拘礼,看一看朕放心些。”
叶汝真知道,她没有完成的事情,风承熙自己来促成了。
姜凤书才给叶汝真看过,也不能到阿偌这里就不看了。
阿偌推辞不过,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