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霜还是咬牙应下了这件事,补窟窿虽然艰难,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还有希望,况且等这件事过去,自己还可以想办法把损失再捞回来。但如果不答应,现在等着自己的就是牢狱之灾,三个月后就算把事情办砸了,也不会比这惨到哪里去。
"好,那本宫就不远送了。"
江瑛唇角勾起一丝淡笑,看着秦濯霜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虽算不上什么良臣,也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公主是打算留下他?"
沉玦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方才他就一直在那。
"没办法啊," 江瑛头往后仰,习惯性地享受着他的按摩,"咱们在朝中的人太少,还没到看谁不爽就可以立即把谁踢出去的地步,这人还没坏到底,能用就先将就用着。"
"那……八皇子呢?" 沉玦意有所指地问道。
"怎么?你吃味啊?"
江瑛向后仰起头笑嘻嘻地看向沉玦,她也是前不久和周舞瞎聊时才知道,江颐对她竟然有了别样心思,再进一步仔细回想时才发现,其实沉玦在她与江颐有接触时也会表现出轻微异样,只是从前她没往那方面想,所以不知道罢了。
沉玦斜眼看她:"我吃味?左右你我这辈子是要拴在一起的,该吃味的人可不是我吧?"
江瑛一笑,伸长手臂想去勾他的脖子,指尖将将碰到他的侧颈,门口忽然有人传话:"公主,陛下宣召。"
"知道了,这就去。"
江颐对门外回了一句,才拽着沉玦的衣袖站起身,"那我先去啦,有什么话晚上回来再讲。"
她对沉玦讲话时的语气总比对着别人时温柔几分,沉玦想,江颐什么的,他根本没有理由担心。
"最近大家都在议论的事你可听说了?" 皇帝问道。
江瑛打了个马虎眼,"父皇说的是哪件事?臣女不明白。"
皇帝就直白道:"朕问你,你可敢做这大乾的皇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