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岫鼓起勇气抓着她的袖子没放,试探道:"谢大人不是在天牢里吗?听说前些日子谢府也被大理寺封了,殿下这时候去恐怕见不着人。"
江明义闻言愣住,谢府被封了?
外祖让他去找谢府的旧人帮忙,可谢府这一封,他还能去找谁?
曾云岫已经完全确定了江明义不对劲,再想想他的下属先前通报的他回京后直接去了天牢,就知道他这点不对劲是从何而来。
她轻声问道:"殿下,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可否跟妾说说,妾也好为您分忧?"
江明义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没什么,孤累了,先去歇息。"
曾云岫什么也没问出来,也不好继续追问,便任由太子歇息去了。
府中还有些地方没打扫完,她准备等着这些地方都收拾干净检查完了之后再回去,谁知正叮嘱着,忽然一个丫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寻她。
"曾小姐,不好了!殿下好似魇住了!"
曾云岫连忙跟丫头过去看。卧房外头守着好几个手足无措的侍女,她还没进卧房,便听见江明义似恐惧似哀求的声音:"我不能杀她……我不能……不要传给她……不要……"
曾云岫脸色骤变,她定下心神转身吩咐众人:"殿下这是靥着了,连日奔波确实劳累,谢大人又出了事,殿下想必有些心结,你们去准备些热水,我去叫醒殿下。"
"是。" 众人齐声道。
曾云岫慢慢走进卧房,江明义的声音越发清晰:"不要……我才是太子……我才是……"
她伸出手轻轻摇晃着他,温声唤道:"殿下,殿下,快醒醒。"
反复喊了好几轮之后,江明义忽然毫无预兆的睁开双眼,凌厉眼神像一把剑,直刺曾云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