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弱弱的说道:“赵所,我这还没吃饭呢,你看是不是我先去吃点儿饭,再那啥?”
赵长岭一拍大腿道:“嗨,你看我,把这茬给忘了。走,小兄弟,东司门,喝羊肉汤去。”
汴州市的小吃,全国文明,煎饼果子、羊肉炕馍,炒凉粉,羊肉鲜汤,羊双肠,黄焖鱼等等,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到汴州大快朵颐,像鼓楼广场夜市,西司夜市,一到晚上更是人山人海。
大清早来碗飘满油花的羊肉鲜汤,撒上点儿香菜,泡上一块锅盔,嘿,那叫一个鲜美!
在东寺门吃过早饭,赵长岭开着车,带着姜楚一路直奔自己家。赵长岭的家在北门外的汴州大道上,离铁塔公园不是很远,这一路上也是和姜楚拉着家常,套着话。
要说这赵长岭,不算什么坏人。从内心来说,也是每天想着伸张正义。可是,社会就是这样,你想做好人,就有坏人拉你下水。上了贼船想要下去可就难了。
赵长岭和去年新上任的分局领导马岩松是同学。马岩松和黑社会老大金东称兄道弟,没少捞钱。
要不然,也不能三十岁出头就爬上了分局领导的宝座。赵长岭被拉下水后也是惶惶不安,可是为时已晚,也只有跟着一条道走到黑。
要说赵长岭得这病,也怀疑过是风水问题。也从市里找过摆摊算命的术士卜挂看相。有的说是家中祖坟被破坏了,也有的说赵长岭阴气太重,伤害了身体。
更有一次,一个算命的给他一道符,说是消灾延寿符,要焚香祭拜之后,烧了纸符,用高度白酒冲服,可消阴煞。搞得赵长岭是拉了好几天肚子,再去找那人算账,早已人去楼空,不见踪影。
说话间,车子拐进了一条南北街道,这条街位于汴州大道北侧,不算宽,大概有五米左右,两边都是别墅。可见这一块儿住的都是有钱人,要么就是当官的。
据赵长岭所说,这处宅院是他们家祖上留下来的,赵长岭的父亲就是住在这里,前年去世了。赵长岭是长子,兄弟在省城。所以,赵长岭一家也就一直在这里居住。
赵长岭的家是两层别墅,有300多平方,有个150平方左右的院子,院子里栽了两棵姜楚叫不出名的树,看上去应该是果树。
姜楚进入客厅问道:“你家中可有罗盘之类的东西?”
赵长岭道:“我们家可没有这些东西,我也看不懂那玩意儿啊。”
“有指南针有吗,我需要确定方位。”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用眼睛看,可能都觉得朝南的房子就是坐北朝南,殊不知很少有房子的坐落是正向的,大多都会偏西南或者东南。除非是风水造诣比较高的人,引地气定方位,否则还是需要借助罗盘之类的工具来定方位。
“有,指南针有,我上楼去拿”
姜楚在屋内转了一圈。站在房子中位,也就是房子的正中心,打开指南针。房子客厅在中间,两侧是卧室。楼梯在东北角,厨房在西北角,卫生间挨着楼梯。
东南角是一间卧室,西南角也是一间卧室,这样的格局和大多数人家都一样,没什么特殊。姜楚到楼上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阴煞之气的存在。
这证明这座宅院应该没有什么阴灵之类的东西,毕竟是自家的老宅子,住了几十上百年了,虽然房子是几年前重新翻盖的,但是这个地方一直都是赵家人在住。
姜楚走进厨房,用指南针定了方位,看了看煤气灶,皱了下眉头问道:“赵科长,你的父辈可是有脑血管或者呼吸道之类的疾病?”
赵长岭表情有些晒然说道:“我父亲五十岁的时候就得了脑梗塞,半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在**躺了五年,去年去世了,小姜,你是说我父亲的病也和我们家的风水有关系?”
姜楚嗯了一声:“赵所,你这房子座朝东南,而你这厨房是在西北方位。这煤气灶更是在西北位,西北位按后天八卦来说属于乾位,乾位为天,天为父,五行为金,主头部,这火烧天门,一家之主久而久之就会患上脑部疾病,如不及时化解,恐生重疾,且厨房多动刀戈,杀生之地,一般来说是家中阴气聚集之地,如家中男主身体孱弱,定会被阴气所缠,顽疾难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