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上演完毕,俺无聊的走出去逛逛街。觉得真是无聊了,还不如就回去算了。在俺爷那里就算呆得不舒服,还能玩玩游戏什么的,要是在四舅眼皮底下呆着,绝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俺深思熟虑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闪。
大家看到闪这个字,是否联想到那个学校里的笑话:老师:电与闪电有什么分别?
小明:闪电不用花钱。
大家不要误会,俺只是废话说此“闪”非彼“闪电”,此闪当“躲”“逃”“溜”等意思讲,就是说俺要离开本溪了。有个小小的遗憾,俺还是没见过四舅说的天下第一水洞是个啥样子。
第二天,三舅送俺打道回府,他没什么钱给俺。幸好俺把那条蛇卖了三十块钱,不多不少刚好抵得上车费。就好像某个故事说过的,一个瞎子白捡到一吊钱之后开始幻想用这吊钱怎样怎样的生活,他在设定了种种可行的赚钱方案以后,打破了人家的砂锅,这吊钱刚好够赔人家砂锅钱。
上面的故事放到俺身上来说,就是俺刚想对这三十块钱做种种花销设定的时候,它刚好也只够付车费。
挥手告别了三舅和两个三舅妈之后,俺要回老家喽!当然不是西天那个老家。
又是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俺先回到俺妈那里,叙述了种种经过之后,俺妈也开始对四舅深恶痛绝,俺因为打工耽误了写作业跟学习,这几天又要补回去。
从俺妈那儿回到俺爷那里时,也只剩下几天假好玩了。但是俺没心情玩,只想早点开学跟俺的兄弟疯疯闹闹。也许大部分学生还是同意俺的意见:上学想放假,放假想上学。
回到家先看俺爷,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俺心中直叫万岁,难得有一次俺出门他不说教的。好像一切都可以来个崭新的开始。那俺就不客气了,从今以后可以好好学习,免得再去打白工。
等到返校那天,俺见同学们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个个变了人似地穿上了皇帝的新装,王跃大叫着:“刘姑娘!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直朝俺扑过来。
俺手一伸说:“别过来!小心我放屁崩你!”
陈鹏和兄弟们跑过来找俺神侃,问俺假期有没有啥意外收获,有没有挨着饿。俺想大家也不过是出去到亲戚家闯闯门,也谈不到挨饿这一说的吧?但事实上确实有某位同学在闯门的时候生掉了几斤肉,那就是周志伟。为啥呢?周志伟如是说:“我告诉你们,我二姑家在上海。这次去那边儿车费先造(花销)了不少,我跟我妈一共来回一千多块钱。在我二姑家住了一个月,见识了不少,你别说上海真挺大的,一个人要从这边儿走到那边儿得走个几天。”
罗德鑫插嘴道:“吹呢吧?知道我一小时步行多少公里不?知道红军长征两万五千里用了几天不?”
卢贵宾扒愣(推)一下罗德鑫说:“别插嘴,你听他白话。”
周志伟继续说:“那边儿大不大不说,就说我二姑吧,他们家原来是知青,我也不懂那啥意思,就是她从小上海长大的。我妈去了她们晚上唠嗑你们猜我听见啥了?”
大伙没时间跟他猜谜,都催他说:“快白话,谁猜得出来呀?”
周志伟一只泥脚踏上张春铃椅子说:“我二姑问我妈,你们那儿有没有电视机啊?”
“哈哈哈哈……。”
这真是惹得俺们一顿爆笑,有的还说:“告诉你二姑,我们这儿还有洗衣机。
“对啊,告诉她咱们这儿没电视,现在都改叫TV了,问问她TV是哪个单词的缩写。”
“还别说,咱们还没见过上海长啥样呢,赶哪天包个直升机啥的集体到上海上空盘旋一圈,然后集体跳伞。”
“靠,小心人家高射炮打蚊子用飞毛腿穿你。”
“那咱们也学周星驰嘴里面叼个机关枪,统统地统统地,机关枪机关枪嘟嘟嘟……。”
“都滚边儿喇去吧,一个个穷的只剩钱了还包飞机打蚊子机关枪呢,直升机里边儿挤了你们这一群猪还不得出机祸呀?”
俺们定睛一瞧刚才是王跃在发言,于是集体海扁了他一顿。
松了一阵筋骨之后俺们继续让周志伟讲讲上海都有啥好东西。
周志伟说:“其实也没啥,电视上看的那些地方都挺好看,看了一遍也不觉着咋地,也就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