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应同学罗德鑫邀请去他家玩,一早起来俺吃好饭就准备出门,临行前爷爷在一边说:“一天就知道玩,也不学习,以后没人管你。”
俺把这话当做耳边风,反正矛盾不是一天了,让它恶化去吧。虽然爷爷的话多多少少影响俺玩的情绪,俺还是高高兴兴地来到游戏厅,罗德鑫早等在那里了。俺们玩了几个币后罗德鑫说:“今天他们都玩麻将呢,一会儿上我家看电视去,节目老他妈好看了。”
俺心里直犯嘀咕:“嗯?这家伙怎么说脏话哩?在班里不是挺文明的吗?”表面上还得和气应付着:“行啊,还有别人没?就我们俩?”
罗德鑫说:“没,一会儿赵统军和卢贵宾也来,你小子打得不赖啊,以前练过吧?”
“还行,从小玩的,从刚出游戏机那阵就玩了,不过大型(街机)没怎么玩,也是最近刚练的。”
“那你练得挺快,我打了两年了,有些连招都用不好。走,先上我家去,他们一会儿肯定到俺家找我。”
于是俺跟罗德鑫一起去他家先玩。一进门一股浓重的烟雾就喷射而出,熏得俺边流泪边咳漱。罗德鑫有点抱歉的说:“呛着了吧?我爸他们玩麻将呢,你肯定不抽烟吧?”
俺一边进屋一边说:“现在怎么能抽烟呢?我们不是还没成年吗?”
“走,咱们先上小屋去玩。”
罗德鑫拉着俺就进他房间,罗父正忙于“建设长城”,随口问一句:“你同学啊?一会儿给我倒点水。”
罗德鑫“啊”了一声说:“一会儿还有两个要来,爸,呆会儿他们来了叫我一声。”
“行,玩去吧。”罗父应了一声。
罗德鑫回他屋里,打开一个很旧的电视机说:“一会儿有武打片,咱们先看,他们俩也不知道啥时候来,哎你吃雪糕不?我给你拿一串。”
俺摇头说:“不用了,现在不渴。”
“哎,别客气,来这儿跟自个儿家一样,我去给你拿。”
罗德鑫拿了两串雪糕递给俺一串,俺道了声谢,结果又被说是客气。
俺见罗德金开门时又放进来一股烟,就问道:“你们家老这么抽烟,晚上有没有当自己是块熏肉的感觉?”
罗德鑫一摆手说:“没,习惯了。”
这时候赵统军和卢贵宾也敲门,罗父大声说:“德鑫!开门!你同学来了,快点!”
罗德鑫把两个同学接进来,门一划说:“来,打扑克。”
赵统军从兜里掏出一幅牌说:“玩啥?娘娘还是红十?打升级不?”
俺忙说:“升级我不会玩,我妈她们常玩,我没学会。”
卢贵宾说:“玩红十吧,正好俩人儿一伙儿。”
罗德鑫同意道:“行,刘则会玩的也不多。”
赵统军问:“干砸还是带龙的?”
罗德鑫说:“带龙吧,干砸没意思,谁牌好谁就赢了。带龙还好玩点儿。”
大家最后同意罗德鑫的说法,俺们就这样开战了。玩不到两把牌罗德鑫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长白参和打火机,给赵统军和卢贵宾一人发了一支,递给俺的一支让俺回绝了,俺说:“小时候就抽过一次,感觉不咋的就再没抽了。”
于是俺替罗德鑫省了一支烟。
赵统军问:“哎,刘则,你咋不抽烟呢?”
“不知道,就是有点呛,去年过春节放炮时,我爷还拿了烟点着让我抽一口点二皮角。我知道他试我呢,就装咳漱几声。他还说‘看来你是真不会抽烟’,其实我是觉得烟不好抽,不是不会抽。”
赵统军吐了口烟圈说:“你爷还挺有一套呢,我爸就经常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闻到了我就说上罗德鑫家里玩了,他家都烟鬼。”
罗德鑫“靠”的一声说:“你别把我带上,我是清白的,我从来不抽烟,抽的也都吐出去了。”
卢贵宾一边插话:“那是一种美丽的扯,你不把烟吐出来还吃进去了?到时候拉屎还带尼古丁味的。”
罗德鑫一口烟朝卢贵宾喷过去笑着说:“哪儿凉哪儿呆着去,刚吃完雪糕还没消化呢,别让我吐。”
卢贵宾说:“没事儿,反正吐你家也不吐俺家,随便吐。”
罗德鑫也争口道:“我憋着也吐你家去,跑不了你的。”
俺为了避免这两位打起来还是从中制止说:“行了行了,一会儿中午都还吃饭呢,别提这些东西,要不我吃饭时顺着根就想到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