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照面打了起来,很有可能是张奇门为了保证大阵能开启,率先对宗教局第六处的人动了手。
但是张奇门这些人没想到,来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宗教局第六处的人。
此时和那个梁艳艳交手的,也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一身夜行衣似的紧身衣,显得曲线苗条,但是她身形变幻,既飘逸又灵动,而且在她的手上,好像拿了一把亮白的剑。
那剑在她的手中不停翻转,只见寒芒晃动,在大雨中出现了无数剑影。
虽然我没学剑,但玄门选拔的时候看过剑式,这个女孩绝对来自剑术名家,而且她手中的剑也非凡品。
梁艳艳手中的鞭子虽然阴险,然而和这个女孩对战却打落下风,她的鞭子根本施展不开。
那穿一身紧身衣的女孩越进攻越是凌厉,忽然喊了一声,“好邪徒,让你见识见识黄泉剑!”
只见她的身影左右晃动,她手中的剑影在大雨中四处浮动,再朝着梁艳艳刺来的时候,梁艳艳无法抵挡,“啊”的一声手腕受伤,那鞭子也掉在了地上。
女孩上前用剑尖指住了她的脖颈。
梁艳艳顿时不敢再动弹。
这边的张奇门想要制住过来的人,反而被过来的人冲散了阵脚,他此时一边后退一边道,“你们宗教局的人么?”
宗教局的一个撑伞的男人站在门口,这个撑伞的男人修行不凡,本该被雨水冲的歪歪斜斜的雨伞,竟然挺的笔直,他哼了一声,“你说对了,华东宗教局第六处前来扫**阴邪!果然有邪徒在这里胡作非无!胆子真不小!”
张奇门一边后退,一边用嘶哑且愤恨的声音问道,“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告诉你们,让你们来这儿的?”
此时我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大声朝着张奇门回应,“是我!”
张奇门又恨又怒,他转头看了一眼,“你怎么可能提前发现?你这个小狗贼坏我好事!!”
我冲着张奇门呸了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不被我发现,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人,未免也太小看玄门正道的人了!”
在我和张奇门对话的时候,张奇门对面有个留一头长发的男人,对着我频频转头,忽然开口问道,“是骆意么?”
我没想到华东宗教局还有认识的人,这声音听来熟悉,但一时半会却分辨不出是谁,因为我这时候不但要小心张奇门,还要将翻转罗美静的身子,将她胸腹间的水控出来。
那人却主动打招呼,“兄弟,我是沈峰!没想到汇报这里情况的是你啊!”
那个玄门选拔中被公认第一的崂山道士!
他修的是崂山道法,在地域上属于华东,理所应当的被分在了华东宗教局!
听说来的人中有沈峰,我心中突然一暖,出声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你们怎么连夜冒雨赶过来了!”
沈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嘿了一声,“傍晚的时候我们就来到了这附近,大雨之夜又是阴气最旺的时候,我们关副处长一定要来看看才心安,没想到刚好撞上这出好戏!这里怎么回事?”
我简单的给沈峰讲述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并说多亏他们及时赶到。
沈峰嘿了一声,“看来我们冒雨过来是来对了!”
我回道,“当然!”
在我和沈峰说话的时候,张奇门环顾了一下他的“兵”。
老黑被我带着诅咒的离火灼伤了眼睛,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今夜也是不可能恢复的了;梁艳艳被那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孩制住,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而刘宏受了一下“摧心手”,本来不是特别严重,但是这个男人对他已经心生怨怼之意,暂时是命令不了。
而那个赵奶奶,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出手的打算,她竟然在小屋里呆着,正在掐罗小蓓的人中,应该是想将罗小蓓救醒。
环顾了一圈之后,张奇门发现他浩浩****的大军已经不在,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了!
他咬了咬牙,“别以为你们来了这么多人,老夫就会怕你们!”
说着他率先朝着沈峰和他的同伴发动的攻击!
沈峰本来就有着很不错的底子,和我分开的这些时间他也没有虚度,一套崂山的玄功拳打的大开大合,衣袖振动,颇有大家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