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行法水脏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凉凉的水脏手触摸在额头的相门,脑子瞬间清醒的像是水洗一般。
这人迷惑的术法被我破掉,眼睛迷惑的光彩不在,嘿了一声,“竟然能脱开我的明神术,你这孩子不简单啊!”
在脱离了这人的控制之后,我的第一想法是逃走,逃的离他越远越好。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小姨,突然想到了季老头。
如果我逃走,就相当于给自己埋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患,连我参加这次选拔他都知道,我返回豫城他就找不到我了么?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这个人绝对是邪相门的人无疑,要不然的话,不可能那么清楚当年的内幕。
这个相师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的存在,而我身上就隐藏着相门惊天动地的秘术,他明面上是帮助这伙邪徒,清理掉玄门的后起之秀,而实际上,他的目标就是我。
那个手抄本虽然神奇,我并不觉得里面隐藏着惊天动地的相术,至于起死回生,我认为那更是无稽之谈。
但不知道十九年前发生了什么,邪相门的人好像都认为我父母悟到了不得了的东西,甚至逼死了他们。
眼前的这个相师,肯定又想独吞掉我父母留下来的东西,所以只身一人来到此处。
如果被他活着从这儿出去,我面临的,有可能是十九年前父母一样的境地。
毕竟起死回生这种秘术,对玄门中人有太大的吸引力了。
片刻之间想通了这里面的关窍,我冲着眼前的这个相师道,“我父母是给我留下了一个手抄本,但那个手抄本里面只有关于阴阳的论断,恐怕没你想得到的东西。”
对面的相师哼了一声,“将那个手抄本拿出来,我一看便知。”
在每次出门之前,我都会照例将这个手抄本藏在公园的隐蔽之所,就回答那个手抄本不在我身上。
这人哼了一声,“你这是骗三岁小孩么?你父母怎么死的你想必已经知道了,你不想重蹈覆辙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将那个手抄本交出来,你就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了。”
听他再次说到我父母的消息,我猛然抬头望向了他,“我父母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眼前这人好像再回想,继而淡淡地道,“当时整个玄门都在找你父母,你要说跟我有关,那也算有关的,你想要找我报仇么?”
既然逃避不了,我就想将这一切问清楚,我长吁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父母从失传的易经中悟得能改变世界的东西,你也是学相法的,应该知道相法讲究的是平衡,怎么可能愿意去相信这样的东西?”
眼前的这个相师轻轻哼了一声,“你以为你父母是从试穿的两本易理中悟道的东西么?他们悟道的地方,除了有易理,还有道法的古书籍,开始谁也不知道他们悟得了什么,但是一年之后,参与感悟这些书籍中的其中一个相师,竟然展示了一种叫做雷天的高深法术,此时我们才知道这次隐秘的悟道,而据这个相师所说,他从中领悟到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但也因此受到了玄门中人的搜捕,最终消失在东南这一带。”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颤,那个山洞的尸身,难不成就是悟得了雷天法术的相师?
“这个相师消失之后,玄门中人开始打听那次参与悟道的相师,据说只有你的父母体会最深,可能领会到了可以让玄门变天的大秘密,因此也有了十七年前的那场风波。”
就在这个相师讲述的时候,雾气中传来了兵器相交的响声,想来应该是邪徒摸了进来,和我们这边人交上了手。
这是我了解当年变乱最好的机会,所以我站着没动,继续对着眼前的相师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季老师费劲心力,将那些来找我的邪相门的人统统击毙,难道说还是有消息传了出去?
眼前的这个相师将眼睛沉了沉,“你想要把这一切都问清楚,我也都可以告诉你,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一旦你身上的秘密张扬出去,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找上你。所以那个手抄本,你拿着是祸患,交给我吧。你不要想着逃走,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这个相师是警告我,别找其他人来做帮手,让我乖乖的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