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在潘家坐了一会儿,并没有久留,差不多的时间就离开了,潘夫人热情的想留她一起吃饭,她还是婉拒了。
一直不喜欢在别人家用饭,总觉得不自在,所以能拒绝的都拒。
赶着骡车出城的时候发现城门口的排查突然严格起来,郁瑶心道不好,给了守城兵一两碎银子,才问出个结果。
“不是什么大事,上面说是有宁远国的奸细混进来,让我们加强排查,我们都不知道人长什么样,也就是走个过场,别担心啊!”
守城兵得了好处,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但是有了这句话,郁瑶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不少,幸亏只是做表面功夫,要是真的开始排查,首当其冲就会去查沈梓尧。
不过如果只是片面的查倒也没什么,这些年因为战乱,两个国家的人互相逃难去的很多,有些槐安国人祖籍在宁远国也是很常见的。
但要是冲着沈梓尧的身份来的,那就麻烦多了。
“谢谢官兵大哥,真是辛苦了,这么热的天还要站在这里排查人口,真不容易啊!”
郁瑶笑着谢过,又把自己刚刚买的一些小糕点拿出一些来分给他们吃,官兵对她的态度可好了。
这小娘子出手大方,又长得这么好看,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小娘子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你要出城就赶早吧,我记得你是昨天就进城的,怎么今天才出去?”
一个女人家常出门,还总是赶着一辆骡车,守门的官兵都记得她,这并不奇怪。
“对于,昨天你丈夫不是一起来的吗?怎么不一起回?”
混熟了之后,要不是知道她已经嫁人,他们还是很想争取一下的。
“我相公在书院读书呢,我来城里办点事,昨天太晚了不敢走夜路,就在客栈住了一宿。”
这都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郁瑶直接就说了,这些官兵也更加信任她,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走夜路确实不安全,如今天色还早,快些回去吧!”
守城兵朝她挥挥手,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郁瑶就赶着骡子走了,心里突然想起之前让里正帮忙落的户,也不知道有没有落实下去,相关的文件可一定要有,不然以后麻烦。
回去一定要找里正再确认一下,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回到家发现家里还挺热闹,主要是远远地就听见张氏的声音,走近一看,是张氏带着钱老三来找孙氏的麻烦。
钱老三满脸不情愿的站着,后领被张氏紧紧地揪着,不准他乱跑,明显就是被强迫的。
孙氏脸上也不好看,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郁瑶从人群里走进去,看着眼前的场景,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们一家偷偷摸摸的打听我家里的事情,还问我怎么回事?你们就是看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就给他下套!”
张氏说话难听,好像真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样。
“我都说了没有,真的没有!”
钱老三气得都要哭了,他好不容易跟郁瑶这边的关系缓解了一些,他娘却偏偏要带他来闹,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孙氏问起他家典当玉佩的事情,他娘就瞬间炸了毛,抓着他就来闹事,只觉得脸都要被他娘丢尽了!
这一次,郁瑶肯定彻底不理他了。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能让你这么为她说话?她都开始不安好心的打探我们家的事情,你还不明白她的目的吗?”
张氏忍着痛给了他一巴掌,今天一定要让儿子跟郁瑶断了来往才行,不能让郁瑶把她儿子给带坏了!
“我什么目的?你倒是说来听听?”
郁瑶顿时就来兴趣了,这张氏很长时间不来找麻烦,她都快忘了张氏是个什么货色。
“你的目的还不简单吗?不就是眼红我家日子好过了吗?你有什么好眼红的?当初给我儿子看个病,让我家倾家**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话,郁瑶顿时就笑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吃瓜的人顿时就帮她说理了。
“阿牛他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可是你家求着郁娘子帮你家老大看病的,现在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是啊,我们都是可以作证的,你可不能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