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洛清竹全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何事,闭着眼昏昏沉沉的,嘀咕一声,皱着脸吐了吐舌头呸了呸,像是要把嘴里的苦味散掉。
仇龙辞不知道自己为何鬼迷心窍的给人喂药的时候还轻薄了人,耳根飘红,看着洛清竹那舌尖,想起刚刚含在唇间的绵软更觉体内燥热,连忙移开眼神。
“……这点苦都受不了,真是娇气。”仇龙辞清了清嗓子,连忙起身,颇为不自在,再一次说了洛清竹娇气之后转身要走。
结果想到太医那时说的要给洛清竹出出汗,不由脚步一顿。
“看在你给本王重新临摹了奏折上的字,本王姑且就帮你一回吧。”明知洛清竹生着病睡得昏沉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仇龙辞还是以一副施以恩惠的傲娇模样坐回了**去。
身上一件单薄的衣袍被他脱下,只剩下身上一条亵裤,仇龙辞便这样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他火气大,身上温度不知比洛清竹高出多少来,一躺进去,被窝便像塞了个火炉进去一样,把本就觉得热的洛清竹热的要掀被子。
不知被子被掀开,人都滚到了床榻上的最里头去,生怕靠近身边的人形大火炉。
仇龙辞额角微跳,看着洛清竹避之如蛇蝎一般的动作,想也不想的就大手一捞,将人捞了过来,将人锁在身侧之后,再将被子盖在身上,两人一下贴得严严实实。
“热,我热……”洛清竹难受极了,恍惚之中只觉得自己像被一个火球在追着跑一样,最后被逼到一个死角,逃都逃不掉。
“别乱动,睡一觉就好。”仇龙辞看着在他怀里乱蹭的洛清竹,气得拍一下他的屁股,这一拍洛清竹果真消停了,靠着仇龙辞的胸口睡得香甜。
仇龙辞长舒了一口气,调整了姿势闭上眼也要入睡,也不觉得抱着人有什么不适,甚至于洛清竹的身形相较于他而言,还有些娇小,抱起来趁手的很。
一夜好眠。
太子府内,烛火通明。
太子仇承弘低着头跪在书房中,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在嘴边留着两揪羊毛须,鬓边黑发夹杂着白发的老者,眼睛如两颗黑豆一般嵌在脸上,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让人心底生畏背后发毛。
“外公,我知错了。”仇承弘面色恭敬,跪在地上,低眉顺眼。
“错在何处!”当朝左相奚元魁,也就是先皇后的生父,当今太子的外公,冲着眼前跪在他身前的仇承弘厉声喝道,呵斥完之后背着手在原地左右踱步,颇为焦躁。
“我不该心急,为了笼络人心,越界去同朝中大臣暗中联络被父皇发现。”仇承弘眼睛微红,咬着牙说道。
“此错为一,你还不该着急于掰倒仇龙辞便引诱洛国世子爷去勾结他!仇龙辞若是一个美貌男子便能收服的人,本相何至于步步为营,教导你如何在朝廷之中立足!本相交给你的,你都忘了是吗?”奚元魁站定,虚虚指着仇承弘的头顶唾沫横飞的骂道。
“你母后年轻时我便送她入宫,得了皇后的位置,好不容易讨了皇帝欢心,怀上了你,想着总算为奚家挣了一口气,却在怀你的时候难产,诞下你之后大出血便撒手人间,是本相照看着你!才不至于被后宫那些妇人害死,皇上又身体虚弱,虽将你立为太子,却将朝政大事都交由仇龙辞打理,你这个太子只是个名义上的储君罢了!”
仇承弘默默垂着脑袋听着奚元魁又在跟他陈述往事,每每说起他母后,仇承弘都格外沉默乖顺,他自出生时便没了母后,还是因为生产他才没了命,他似乎出生就带着罪,受着众人摆布一样活到了现在,他太想要将权势掌握在手中来摆脱身上的枷锁了。
“若不听本相的话,你这个太子不是被皇帝废掉就是被你那居心不良的九皇叔夺走!先皇病重之子,九子夺嫡,最后皇位被你父皇夺得,但仇龙辞乃皇帝一母同胞所生,他会甘心吗?你自己想想吧,这次的事情算是给你一个警醒,自己去领罚吧!”奚元魁没有听仇承弘一句话便直接大掌一挥,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