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换上我见犹怜的样子,不停点头。
心里却在向朱由检道歉。
陛下,为了获得晋王信任,奴婢不是故意诋毁你……
晋王听到答案,心满意足。
“怪不得,陛下性情大变,那么暴躁,动不动就要斩杀这臣子、那臣子的。”
“又一心扑在朝事上,原来是那方面不行了!”
“亏我还将骄儿,你这么美的美人送给他,是他没这个福气!”
朱审烜眯了眯眼睛,忽然又来了欲望。
既然朱由检没福气,娇儿毕竟姿色过人,这个苞,就让我来开吧!
朱审烜一把抱起娇儿,兴奋地上了塌。
娇儿眸子闪过一丝得逞,抱住了朱审烜的腰,同时也不忘悄然摸出了一把短刀。
床帐里,一阵阵娇喘之声彼此起伏。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出。
“啊,大王,您怎么不动了。”
“来人啊!”
“大王不动了!”
朱审烜:“……”
次日,晋王府挂起了白绫。
昨夜已有人快马加鞭前往京城送信儿。
朱由检下了朝,得知消息,差点笑出了猪叫……
“既然这家伙解决了,那个娇儿也别留了。”
“这样,你亲自去趟太原,把晋王手下的兵马全部安排给可靠之人。”
“然后派人抄了晋王府,所得银两全部充入国库!”
闻言,李凤翔连忙拱手,应下了这个肥差。
怪不得皇上要把自己单独留下来,要不然让朝堂上财迷大臣得知了,肯定会争先恐后去抢这个差事。
晋王富的流油,随便扒拉扒拉下来,至少也有数百万两银子!
……
与此同时。
陕西,顺军军营
帐篷内,李自成悠哉悠哉正在煮酒。
看将士推开帘子,粗莽的不懂规矩,开口想斥责,却被那将士打断。
将士跪在地上,低头汇报:“大王,我们生擒了一贼人,那贼人自称陈定洪,说是吴三桂麾下,前来投诚合作。”
“什么?他一人来的? ”
闻言,李自成顿时一愣,煮酒的手抖了抖,酒水撒了一地。
“对,单枪匹马来的,大王,您看? ”
“让他来我帐篷,再把四大谋士喊来。”
李自成眼神一亮,他到不知这吴三桂抽了什疯,无缘无故为何来投诚。
而且还派了他的大将陈定洪过来,诚意倒是十足,就是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四大谋士听闻消息,也吃了一惊。
待他们来到帐篷,却发现陈定洪和李自成已经把酒言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