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与裁缝铺的怪谈(#全包#衣物拘束)
80年前,福兴典当行。
女老板正抽着烟袋,百无聊赖的守着铺子的夜班。
最近正闹兵灾,能在晚上过来当铺的,多半是遇上了急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大概是来销赃,或是需要给家里人办丧事急用钱的,因此大多可以好好敲上一笔,老板也深谙此道,无论看起来多晦气的客人也来着不惧。
这就正来了个老板觉得晦气的要死的人:两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岁左右,两个都披头散发,做出一副衰样子,其中一个穿着鲜艳的过分的红粉衣服,不过看起来已经相当破旧,另一个则是缩在一副草席模样的蓑衣里,估计里面没什么好衣服。
“做啥子哦,有东西就让我看看,没有就滚。”
老板敲打着烟枪示意来者,那个红衣服的女子缓缓走上前,很吃力的发出声音:
“来赎的。”她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着。
“我没有见过你来当东西。”
“老板娘知道赵家小姐吗?”
“啊我知道嘛,赵家遭了瘟疫,大小姐没过门就病死了——噫,出殡的时候都没人敢去,都怕得病。”
女子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赵小姐随葬的东西都在那几天被人盗去,小姐连衣服都没有,只能裹着草席入棺?”
“你,说这是做啥子......”
“赵小姐身上那件旗袍也被从尸体上脱下来顺走了吧?而且就在你这里吧?老板娘是想要自己穿呢?还是卖给别人呢?”
“你.....你做啥,我没有干过亏心事,你别.......”
“有没有做,还是让赵小姐评价吧.....”
那个默不作声的女人猛冲传来,她身上的草席也随之抖落,里面哪是什么人,分明是一具溃烂可怖的尸体。
“把我的衣服还我,您要是想穿,我找裁缝给您再做一身。”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了女老板以一副异常的样子在店里挣扎蠕动:她原先的衣服不知所踪,却穿上了一条长及脚踝的长袖旗袍,可与众不同的是,旗袍本身是极紧身的款式,完全贴合着人体肌肤,而且没见得一点开衩,连双手都被不合理的布料包裹在内握拳,除此之外,在旗袍外面居然还有一串没来由的绳子将老板的上半身五花大绑起来,连双腿也被加上了固定的绳子。旗袍的布料延伸到脸颊以上,覆盖到了对方鼻孔以下的位置,从老板嘴巴上的凸起来看,可能她的嘴巴里还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同样,老板的眼睛也被一团密不透光的丝绸布料蒙住,失去行动能力的老板只是在当铺柜台前坐着无畏的挣扎和闷叫。有人想要帮忙,却发现老板身上的绳子像是浑然天成一样束缚着她,根本找不到绳头,衣服和绳子也没办法破坏,即使用刀割,用火烧也不见一丝一毫的损坏,而且这些道具像是和皮肉长在了一起,一点都拽不动也脱不下来。没人知道老板为什么成了这副模样,也没人再肯帮忙,可怜的老板娘只能呜咽着像出水的活鱼一样翻腾,肆意扭动的肢体给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别样的荷尔蒙刺激。人们逐渐进入当铺,悄悄偷走了老板的所有东西,这件事成为了月中市闲人们几十年的谈资,故事早已在闲人口中变着真假难辨,最后,当大家终于对这个故事完全无聊的时候,它也就消逝在了历史里。
80年后。
“同学您好,欢迎入校。”
2月11日,陈司画在迎新的队伍中走入学校,虽然她已经不是新生,但转过专业,重新分配过寝室的司画和新生没什么区别,志愿者卖力的帮助她拿起行李,带她来到新专业的寝室。
干净,整洁,现代,气派。陈司画在脑海中把所有能想到的对寝室的夸赞都说尽了
“真不像以前的地方又老又破,同学和老师也一股书呆子气,这里的同学...哪怕是眼前这个志愿者小哥都看起来软软的,不知道这样的男生还有多少...”司画在脑海中回忆着过去校园生活的糟糕,就愈发感受到此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