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从到家开始就一直在摔东西,把门狠狠地摔上,把钥匙摔在鞋柜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顺手把自己也摔了进去。
和他打游戏认识的一个关系还行的朋友徐野一直在找工作,但是四处碰壁,于是和他来吐槽,聊天的时候苏煜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不行来我这边,先住我家慢慢找工作。结果没想到徐野竟然答应了,而且是一本正经的那种,等苏煜反应过来的时候,徐野已经坐上了来他城市的高铁。
苏煜郁闷的原因倒不是不想徐野过来,而是他有一些不太想让徐野知道的难言之隐。
苏煜是个gay,而且有一些重口味的小癖好。
每个周末,苏煜都会约一些附近学校的年轻学生弟弟,先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篮球,然后再来家里玩一些变态的游戏。
亲手把这些年轻帅气的学生弟弟绑的严严实实再用自己在球场上酝酿许久的臭袜子堵上他们的嘴,一边强迫他们闻着自己的臭球袜球鞋一边狠狠地干他们,或者欣赏他们被自己的脚臭味弄得骚叫连连的样子,这就是苏煜的癖好。
然而这种每周一次的发泄时刻,就要随着徐野的到来消失了。
虽然苏煜之前在第一次看见徐野的照片时也yy过徐野,也曾经想象着把清秀白嫩的徐野绑起来玩弄的场景自慰过不止一次。但是和徐野的交流让苏煜一直认为徐野是一个很无趣的直男,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念叨自己喜欢的女生。苏煜深知他们两人是两个世界,所以对徐野的关系也一直停止在普通朋友关系,很自觉的保持着自己的克制。
所以如果徐野真的来了,不光自己的爱好要隐藏起来,每周一次的约玩也要泡汤了,这让苏煜又郁闷又悔恨,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怪自己嘴欠。
但是也没办法,答应收留人家了,就得负起责任。苏煜想着下了决心,人也轻松了一些,随手蹬掉脚上的篮球鞋,把腿搭在茶几上想放松放松。但是紧接着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酸臭味,抬眼一看,脚上的白色球袜已经透出了一点点黄色的汗渍,他随手扒下一只,袜子里面已经有一层厚厚的黄色汗垢了,甚至透出了苏煜的脚型,脚尖部分还有一些黑色的脚泥。
这双袜子是苏煜特地在球鞋里捂了一个礼拜,用来准备玩弄周末约好的学生弟弟的。现在看也是用不上了。苏煜叹了口气,把另一只脚的袜子也扒了下来,这双毛巾底的厚球袜里面还穿了一双白色短筒的薄棉袜,已经彻底被脚汗浸透满是黄色的汗垢了,苏煜原本打算用它来捂在自己约的脚奴弟弟的鼻子上,外边那双臭味稍微淡一点但是很厚实的毛巾袜用来堵嘴。盘算的很好但是这周泡汤了。苏煜愤恨地想着,用手揉了两把被自己酸臭的脚味刺激的挺立起来的大鸟。
“操他妈的,来劲了”
骂了一声,苏煜随手抄起脱掉的一只臭袜子,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另一只手扒下裤子退下内裤,坚硬的肉棒立刻直挺起来,在臭袜子味道的刺激下,青筋暴起,顶端也渗出晶莹的粘液。苏煜把那只袜子盖在自己的鼻子上,一只手撩起上衣,揉捏着自己已经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起自己的肉棒。被臭袜子盖住的口鼻呼吸逐渐沉重,发出低沉地呻吟。。。
迷迷糊糊地手机响了,苏煜摸索着拿起手机,揉了揉眼睛,是徐野。应该是下了火车了,苏煜这么想着,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徐野好听的声音传过来,“煜哥,我到了。”
“咳嗯,上班有点累,到家等你眯着了,你先车站稍等我一会,我冲个澡就去接你。”苏煜揉着眼睛,挂掉电话。挣扎着坐了起来,内裤和短裤都还褪着,已经喷射过的大鸟现在已经疲软了,射精过后的困倦让苏煜睡了一小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