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书斋新品预览】强大冷傲的女同警花,在犯罪分子的暴力与药物之下变成最卑贱的肉便器
【前段剧情预览】:
临近入夜的晨辉市阴雨绵绵,天空仿佛是有了什么烦心事儿一般见不到好气色,从城市的任意角落抬望眼,一路看向四面八方天空与大地交汇的天际线,目光所及处皆是铁的灰色。拜此所赐,城市也是铁灰色的,天快黑了,街道两侧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点亮,将未来得及流入城市排水系统的水洼晕染上随落雨而波动的橙黄色光泽。
绵绵细雨落得密却轻,洒在雨伞的伞布上,就好像是在爱抚着雨伞一般寂然。昔日繁华的街区因为雨的到来而显得冷清——有人喜欢雨,但晨辉市的人不喜欢,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很快,快到容不下浪漫和艺术,时代发展至今,浪漫和艺术这种抽象的东西便很难在街头上寻得,更像是家里蹲们给自己行为作粉饰用的标签。
下了雨就该回家,晨辉市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晨辉市的这条远离市中心的街区,此刻只有寥寥几把伞在随着主人的行走而摇晃。雨伞多为暗色调,因其上薄薄的雨水被明亮的路灯照耀而发亮。
雨水无声,空气安静,晨辉市的黄昏拥抱了带着一身疲惫离开公司、工厂或学校的人,在因密厚云层阻挡而不可见的天幕之上,晨昏为夕阳的光芒所切割,散发光芒的天球又敛入天空的尽头,黑夜逐渐拥抱了这个世界,随着黑色将云层上的黯淡光芒蚕食,属于晨辉市普通人的时间也来到了尾声,而一直在街上漫步的那把伞却依旧在街上前进个不停。
就连十岁的小孩子都明白,在这个罪恶横行的城市里夜行有多么危险——在地下蛰伏的魑魅魍魉,于白天克制着自己的犯罪欲望而偃旗息鼓,可每当夜幕降临,霓虹点亮,那些污秽便苏醒,叫嚣着宣泄属于自己的癫狂。市长在秘密酝酿一场对晨辉市主要犯罪集团的打击行动,而属于晨辉市夜晚的那些人还浑然不知,还在将这场狂乱罪恶的摇滚进行着。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刚开始的时候,街上还有着撑伞或不撑伞的人,但除了这把大号黑伞下面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显得步履匆匆,行行复行行,直走或转角,人流穿行到最后,只剩那一个撑伞身影漫步在归于寂静的街上,停停又走走,最后在一个小区的大门前站定。
那身影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去接从空中落下的雨,天气寒冷,虽然还没到飘雪的季节,可十度左右的气温还是让人不那么舒服。若是红日滚滚天朗气清的季节倒是还好,可今天的晨辉市一天都阴沉着,手套和雨伞的主人不喜欢这种天气,在等雨停,等放晴,也在等今晚的伴儿来到她身边。
手套的主人翻过手腕,看了看表盘在手腕下侧的手表,离约定见面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时间刚刚好。约定的人会在十分钟之后出现,共同渡过夜晚无聊的时间,那把黑伞足够两个人共同躲雨,正是为二人并肩行走而提前挑选。雨伞和手套的主人转起了伞把,伞布上的积水打着旋儿飞出,时间在这样的过程中消磨,少顷之后,雨伞的主人等来了人。
是人,但不是要等的人。
“唷,哥几个,难怪人家常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今晚出来得早还有意外收获!”
说这话的人用与气氛极其不相符的张扬语调吐露狂妄的言语,他没带伞,他身后的那几个发型奔放的青年也没带伞,就好像要和身上甚少的衣服一并表达出“不服天条管”的所谓斗争精神——他们是组成晨辉市夜幕下罪恶王国的基石,天色渐晚后便随处可见的地痞。他们成群结队的出现,有些属于某个大型黑色组织,有些只是四处流窜的散兵游勇,不论属于哪里,他们都是一样的恶劣,也有着一样卑贱到不值一文的生命。
“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儿大晚上敢在晨辉市的街头逛啊?”
说这话的人语调极为轻佻。他留着寸头,身形枯瘦,手臂上有乌黑的针孔——瘾君子,伞的主人一眼就能看得出:这群人被毒品弄昏了头,不怕冷也不知死,但却依旧有着对美的清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