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林九,拿过他腰间的酒壶,顺手就把虚弱的酒妖装进了那点残酒之中。
……
第三人民医院。
三天内二度光顾,贺准觉得自己一定是跟这个地方很有缘。
胸部骨折不算什么大手术,没有太大操作难度,主要就是接骨,然后打石膏,然后固定,然后度过漫长的修养期。
因而等张野他们赶到时,他已经成为了病**的一具“木乃伊”——半个身子缠满绷带,无聊的目光看着窗外无疑像极了铁笼中的囚鸟。
“伤势怎么样了?”
进门后的张野坐在了他的病床边,顺手就从大河提着的果篮里拿了个橘子。
“无量天尊……这才八个小时都不到……你指望我恢复成什么样啊……”贺准咽了口唾沫,十分无语地看了看这位仁兄,“对了,那位酒妖兄弟呢……他伤势应该比我重得多吧?”
“他没事,生命力比较顽强,而且恢复能力也比你快得多。”张野笑笑,“我怕你闷呐,特地找了一群人过来陪你聊天。”
“别说了……都是泪……”贺准咬着牙面色纠结道,“终究还是让飞僵跑了。话说你昨晚干啥去了??就放着我们被一群怪物围攻??现在飞僵遗失,假以时日又是一场浩劫……”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张野笑笑,“要知道该来的总避不了,我给你们的安排是尽力阻止该发生的事情发生,而我自己的任务,则是在事情终将发生的基础上去做最大程度的挽回。”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张野抬起头,环顾着周围,跑堂小哥、贺准、黄毛一行人全都在,而林九此时此刻就在他腰间的酒壶当中,“说说看吧,昨晚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