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刚才打仗的时候,脑袋被驴踢了?”
这帮人小声嘀咕,看到前来巡视的哲别,一个个噤若寒蝉,赶紧埋头苦干。
城外,司马平寇将四大将军汇聚在一起:“诸位,这第一轮攻城,我们算是失败了,没想到楼山军中有能人啊,他们的防御有理有度,我们贸然进攻,恐怕会吃大亏!”
司空破虏冷冷道:“老将军,强攻,硬攻,不惜一切代价,我就不信了,还踏不平这座小小的城池?”
司徒杀狄冷笑道:“司空将军,你这方法难免太过残忍,如果强攻,我军也会死伤无数,楼山狗贼也配让我们赵国将军与之陪葬?”
“咳咳咳,”司寇夷难咳嗽了几声,“诸位,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这座破城一共有十八个大大小小的豁口,这一次,我们不妨全力进攻这些豁口,只要能杀入城中,我们赵军的战斗力不比楼山人差,胜利便一定是我们的。”
“司寇将军此计可行,”司马平寇第一个赞同,“你们以为如何?”
“我没意见。”
“我听你们的。”
“好,既如此,那我们兵分十八路,再进攻一次!”
大军分配完成之后,十八路赵军,朝着沙丘城的十八个大小豁口冲了过去,他们盾牌军在前,阻挡楼山军的弓箭,长枪军在后,弓箭手更在其后。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靠,不是吧,他们竟然用尸体堆垒成墙?这么残忍变态?”
“哼,不就是尸体嘛,这也能拦住我们赵军?给我杀!”
冲杀的赵军发现,在那些豁口处堆垒的全部都是尸体,有的瞪着眼,有的咧着嘴,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支离破碎,非常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