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雍带着百官登城,城下的敌军简直可以用里三层、外三层来形容,乌央乌央到处都是秦军,更可怕的是,秦军将他们杀掉的赵军运回到邯郸城外,用尸体,堆叠了四座高高的尸体金字塔,那种震慑,令人更加恐惧。
有些胆小的文官,当场就吓尿了,裤裆湿漉漉,尿骚味在城墙上飘**。
赵文雍瞪了那些人官员一眼,厉声道:“把这些废物扔下去,真是给我大赵丢人现眼!”
“诺!”
“啊,陛下,不要啊,不要啊……啊!”
那些吓尿的官员,被赵文雍扔下城头,有的摔死,有的摔残,有的人虽没事儿,可对着秦军方向,在那里不停的磕头喊着饶命。
赵文雍当真是气急败坏,抓起身旁护卫的弓箭:“嗖!”将那几个磕头喊饶命的废物,射杀在当场。
城头上那些胆小鬼们,强忍着恐惧,低着头,不敢再看。
赵文雍将弓箭扔给护卫,高声喊道:“萧秉烛在哪里,让他上前,给寡人回话!”
秦军裂开一个硕大的口子,一头战象缓缓走出来,萧秉烛站在战象背上,嚣张的言道:“赵文雍,你若结草衔环,跪走而出,本尊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富贵过完后半生!”
“呸,”赵文雍大怒道:“你这狗太监,你也配?寡人乃是堂堂一国天子,让寡人给你这个狗太监下跪,真是痴心妄想。”
“萧秉烛,你若是想要钱,要地,寡人可以倾尽府库,甚至给你半个国土,以求和平,但是寡人告诉你,一旦寡人回过头来,必然杀你,必然灭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