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搬进这栋老旧木屋已经快两周了。
房子位于东京郊外山脚,租金便宜得离谱。房东只含糊地说了一句:“后院那口枯井别靠近就行。”他没当回事。直到搬进来后,那台老旧的CRT电视经常在深夜自动打开,屏幕上会出现诡异的圆环和雪花点。
今晚也是如此。
十一点五十分,林凡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躺在榻榻米上。电视屏幕忽然亮起,那熟悉的圆环慢慢浮现,像一口幽深的井。
他本想关掉,却听见电视里传来极轻的、带着水声的呼吸。
紧接着,一只惨白却纤细的手缓缓从屏幕里伸出来,指尖还滴着晶莹的水珠。接着是另一只手……湿漉漉的长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最后是一个女人缓缓爬了出来。
她穿着破旧却贴身的白色长裙,布料被井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爬出来后,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长发微微拨开,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美丽的脸。
那双眼睛不是空洞的,而是湿润的、带着明显的情感——有寂寞,有羞怯,还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贞子微微侧着头,看着林凡,苍白的脸颊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你……不怕我吗?”她的声音低柔沙哑,像从井底传来的呢喃,却带着一丝试探的娇媚。
林凡心脏狂跳,却意外地没有逃跑。眼前的女鬼美得惊人,那湿透的长发贴在颈侧和胸口,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让他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我……应该怕的。”他喉结滚动,“但你……好美。”
贞子轻轻咬了下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羞涩。她慢慢爬近,湿滑的长发像温柔的触手般先一步缠上林泽的小腿,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却又奇异地舒服。
“我叫贞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温柔,“我一个人在井底,好冷……好寂寞……你能……让我靠近你吗?”
她跪坐在他身前,双手轻轻拉开他的浴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前液。
贞子盯着它,眼里满是饥渴与喜爱。她先是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环住棒身缓缓套弄,那冰冷的触感让林泽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指柔软却带着井水的湿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么热……这么硬……”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软媚。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冰凉湿润的嘴唇,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
林凡瞬间弓起腰。那口腔内壁冰冷得像井水,却又异常湿滑柔软,舌头虽然带着寒意,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轻轻吮吸马眼。她的口腔像一个冰凉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喉咙深处还在轻轻蠕动、吸吮。
贞子一边吞吐,一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长发如活物般缠上他的大腿和腰,轻轻摩擦着阴囊。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强烈的吸吮力,让他快感直冲头顶。
“好舒服……贞子……你的嘴巴好冰……好会吸……”
贞子听到夸奖,眼中露出满足的喜悦,更加卖力地深喉。整根肉棒被她吞到最深处,冰冷的喉管紧紧绞吸,像要将他的精液连同灵魂一起吸出来。她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声,口水混合着井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几分钟后,林凡忍不住了,按着她的脑袋低吼着射出第一发浓稠的精液。贞子喉咙一阵猛烈收缩,全部吞了下去,苍白的脸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
但她显然还想要更多。
贞子抬起头,嘴唇红润发亮。她跨坐到林泽身上,掀起湿透的白色裙摆,露出下面粉嫩却冰冷的私处。穴口已经湿滑一片,晶莹的淫液拉着丝。
她扶着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滋……咕啾……噗滋……”
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挤开她冰冷紧致的穴肉。那里面湿滑得惊人,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蠕动、包裹、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和吮吸着肉棒。冰冷的穴壁与滚烫的肉棒形成极强烈的温度对比,快感几乎要将林泽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