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特训学院
一 我叫刘力,一个准大学生。
本来再过几天,就要去大学报道了,结果现在却坐上了这辆不知道开往何处的大巴车。
而这正是我的亲生母亲搞得鬼,她说我一天只知道花钱上网,花钱享乐,却不晓得理解他,也不知道尊重她。 她已经管不了我了。 只好让别人来管了。
也不知道不懂网络的她从哪里找来了这个封闭式特训学院的联系方式,背着我给他们打了电话。还骗我说去大学前,来个旅行放松一哈。
所以老子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被掳上了这辆大巴车, 窗外母亲还在没头没尾地哭诉这是对我好,还说这还会治疗我喜欢同性的病。
虽然气的发抖,但我也阻止不了什么。我大声的对母亲哀嚎到,问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但我就像一只待宰的鸡,没人理我,更不用妄想还告诉我被抓住的原因了。
大巴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我被绑住手,带上眼罩。还被堵住了嘴巴。像是被封住了部分感知一样,失去了与外界交流的能力。
不知道车到底开了多久,只能从空气中含氧量陡升,曲折的路径以及独属深山的那种静谧感判断出车子正开往一个与世隔绝至少是与都市隔绝的地方。
就在我饿的快要死了的时候,车停了,然后我被人毫不客气的推下了车。
推下车之后我被安排在车前面站着,由于戴着眼罩,抓我来的人全程也都没说话,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几个人,我是否有机会逃脱。
我自认为我绝不是我母亲口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叛逆少年。至少现在我丫慌的一批。
过了一会儿。我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挣扎呼叫声,我才发现并不只我一个人被家里人送来,心里居然莫名有了一丝安慰。。
又过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送来的几个跟我一样的“同伴”。
我没有跟他们交流的机会,所以我依然是一座“孤岛”。而这种脚不触地的感觉也时刻折磨着我。
或许是人都到齐了,我被人拉扯着衣领往其他地方走。
弯弯曲曲也不知道绕了多久。我突然被人猛烈的往前推了一下,紧接着像是铁门关闭上锁的声音。由于还戴着眼罩再加上未知的环境。一股凉意从背后爬上来。我慢慢摸索着顺着墙壁坐了下来。饥饿,恐惧加上一股强烈的疲倦感,我居然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昏睡了过去。
沉睡中,一股寒冷突然笼罩全身。缓缓睁开眼。发现眼罩没了,手也被解绑了,甚至于全身的衣服都被莫名的脱走了。我现在居然全身赤裸的被关在这个四平见方,两米多高的小房子里。只留下铁门上方那个手指截径大小的换气孔透出些许光亮,得以让我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哪里像是一个戒网瘾的学校?你见过哪个学校这样对待学生的。不怕离校以后告发吗?额。。或许还真不怕。。。突然一种永远离不开的想法从脑中萌生。这股后怕就想沾水的墨渍慢慢扩散到全身。………
时间在这里是得不到估量的。所以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直到饥饿和求生欲战胜了恐惧。我鼓起勇气使劲拍打着铁门。“来人啊,有人吗。放我出去。”
即使我发出这么大的巨响。门外依然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回应。我认命的退回墙角。抱膝坐下。饱含了各种情感的眼泪在这时喷涌而出。支撑不住的身体也像散了架的书架一样轰然倒塌,我昏了过去。
二。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个小黑屋了。身上也不在赤裸。且穿上了一套带有6545符号字样的迷彩服。我侧过身打量四围,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四人间的宿舍?右边是两个上下铺的架子床。左边是一个简易的长条桌,上面放着四套摆放整齐的生活用品。外面是个内室阳台,左边有个洗漱台,右边一间淋浴室,一间厕所。
我不禁恍惚,这熟悉的环境都差点让我以为之前那可怕的禁闭事件只是一个梦,我现在真的被我妈送进了一个军事化管理的戒网瘾的文武学院。
正思索间,一阵吵闹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我慌乱躺下,佯装熟睡的样子。
“这哥们还没醒呢?这都多久了”一个开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不会是病了吧”另一个人冷冷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