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奥维娜今天也在起床之后,来到了地下室,观赏着自己储存的精液。
由于在菲澜手中狠狠榨了一笔,自己小“精”库的储存量变得十分可观,看着面前这些自己辛勤劳作后得来的战利品,希奥维娜的身子又忍不住燃起了一丝欲火。
“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呢。”
打开大宅房门,门外是清澈敞亮的阳光。
她所生活的城市的主城区就在不远处,想必那里今天也有许多人在为了生活而奔波吧。
真是可怜的人们,让我来找点乐子吧——少女嘴角勾起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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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咕......唔、咕哈......”
人迹罕至、就连阳光也不屑照进的郊区小巷里,传出醉人的呜咽声。
一般路人或许会将这当做醉汉的梦呓,一边在心中感叹究竟是喝了多少才能醉到中午,一边加快离去的脚步,连进去看上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只有富有探索精神的人,才会发现阴暗小巷中的狂乱淫行。
破旧的木箱上,披散着洁白长发的少女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用碎布条捆起,动弹不得。
她的樱桃小嘴里塞着一根抽动着的硕大的肉棒,它的主人•邋遢至极的流浪汉正双手扶着少女的头并高速扭着腰,仿佛正在侵犯她的“另一张嘴”;身下也是同样的遭遇,黝黑的巨根强硬地分开她敏感的花穴,插入、抽出又再插入的速度相比于口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咕......啾唔......呜呜呜唔唔~!!”
希奥维娜低声呜咽着,对自己正经历的暴行毫无怨言。
下身不断被不讲道理地撑开,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与黝黑巨根的龟头撞在一起;口鼻弥漫着雄性肉棒的浓郁腥臭味,深深插入喉管的阴茎已分泌出些许前列腺液,进一步地胀大些许,向少女意识模糊的大脑传递即将爆发的信息。
“唔哦哦哦哦!!要射了、你这小婊子可给我接好了!啊啊啊、啊!”
“这边也是、给我怀孕吧!光天化日勾引别人的骚货!”
下体与口腔深处同时感受到了温暖。混浊腥臭的精液污染着少女,妄图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也许是太久没有射精的缘故,口中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深插子宫的另一根所射出的污浊之物甚至快要从蜜穴里溢出。
“唔、唔......噗哈......呕、呕——!”
火热的异物离开蜜穴和口腔,带来的除了肉体的空虚,还有生理上本能的愉悦。
以及一点点微妙的恶心。
或许是太久没发泄过性欲,男人们射出的精液全都是超量的大,即使是希奥维娜这样熟练的人也难以承受。
“喂!谁允许你吐出来了?刚才还不是说很喜欢精液吗?给我喝干净!!”
流浪汉抓起希奥维娜的头发,再一次将腥臭的肉棒挺进少女的嘴里。
希奥维娜吃痛轻哼了一声,但是却依然吮吸起肉棒,舌尖轻舔,似乎是要把肉棒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真的是个婊子啊,就这么喜欢精液吗?”身后的流浪汉见状,淫笑着评论着。
原本他们两人正在这间巷子里翻弄着垃圾堆,想要找些能换钱的玩意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却没想到这位穿着得体的美少女突然出现,说想和流浪汉们“玩玩”。
流浪汉们一开始还以为希奥维娜只是拿他们寻开心,结果少女一边将一袋金币扔给他们,一边主动解开流浪汉们的裤带,开始为他们口交。
见此情景,流浪汉们也大胆起来,开始在希奥维娜的身体上随意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真爽啊,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能和这种极品娘们做爱,还有钱拿。”流浪汉享受着少女的清洁口交,抛了拋少女给的那袋金币,分量很足,足够他们两个人挥霍好一段日子。
“快去搞点吃的,妈的,这都快中午了,和这婊子做了这么久,饿死我了。”
流浪汉们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带着沉甸甸的金币离开了巷子。
希奥维娜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随意地搭在一旁,沾满精液的脸蛋显得格外淫乱,她正将口中的精液尽力吞下肚子,回味着刚才的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