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四季的秘密基地当中,有一位可爱的女孩,正在被她们肆无忌惮地折磨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嘻求求你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位女孩的名字是张欣雨,是V国G市的一位非常优秀的大学生,喜欢扎着一头非常精神的马尾单,经常穿着一身短袖短裤,将自己那秀美而性感的肢体给展露出来,至于她那双白皙秀美的精致玉脚,则被一双黑白相间的帆布鞋给报过了起来——看上去是一位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呢。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作为V国G市的女大学生张欣雨,她的体育成绩非常好,甚至还是上一届G市跆拳道比赛的总冠军,非常厉害。
不过很可惜,这一切的成绩,这一切的殊荣,全都成为了过去式。
此时的她,早就在那些家伙的“剥削”下,失去了最后一件遮羞的布料,浑身上下那秀美的胴体,早就已经被这些混蛋看了七八百遍;而她的身体,也已经被那些家伙成一字型拘束起来,她双臂上举,越过头顶,露出嫩腋;她双腿直伸,可人的玉脚被一张足枷给拘束完毕,十根可爱的足趾则被十根金属环相继束缚。而她的双臂和双腿,还被无数条皮带相继捆绑起来,并牢牢地拘束在了这张刑床上,但她的腰肋并没有收到多少束缚——似乎是特地这么做,好让她去挣扎的。
至于现在,她正在被那些家伙做些什么呢?
她正在被四季四人组肆无忌惮地将那些特质的精油涂抹在张欣雨那敏感的身体上,涂抹了一遍又一遍。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色透明的精油,正在被那些家伙们一遍又一遍地捧起,然后不断地铺在张欣雨那可爱的玉体上,并用双手去不停地将这些精油在她的身上抹匀。
但是当然,她们的动作绝对不会只是“抹匀精油”那么单纯,就在给张欣雨涂抹精油的过程中,她们的双手,还会很不安分地去搔挠张欣雨那怕痒的玉体。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别挠哈哈哈哈!!对不起嘻嘻嘻!!对不起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不应该踢你们的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真的不应该试图越狱的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嘻!!饶命!!饶命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那四位女孩,正在疯狂地挑逗着张欣雨那满是精油的身体。
春雨的双手已经塞入了张欣雨的腋窝里。不断扭动的纤细手指,正在疯狂地刺激着她那怕痒的嫩腋;一下又一下地扭动着的尖锐指甲,也在她那可人的腋窝里不停地划动着;每一下的抓挠,每一下的瘙痒,都能让这位怕痒的女孩浑身上下一阵痉挛,并让她不断地爆发出一道道越发凄厉、越发无助、越发痛苦的惨笑!
霜夏的双手则在张欣雨的腰肋处,此时此刻,不断扭动着十根手指的双手,正在她的腰肋处来回游走着。在精油的多次浸润下,她的嫩腰的敏感度正和其他部位一样,只增不减,加之霜夏那灵活多变、难以预测的瘙痒手段,她的嫩腰,自然是难以抵抗这般残酷的折磨。因此每一次的折磨,对于张欣雨而言,都显得是如此地陌生,但又是如此的残酷!以至于当霜夏的手指在张欣雨的嫩腰上每划动一次,总是能让这位怕痒的跆拳道冠军的敏感小腹展开一阵阵异常激烈的痉挛!
秋月和寒冬,则分别瓜分了张欣雨的双足。被牢牢囚禁于足枷之中的白皙嫩脚,早就在多次精油的涂抹下,变得嫩滑可人、吹弹可破,其敏感度,自然也是在这般瘙痒之中水涨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