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郾实话实说道:“殿下,奴婢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病,能不能治好也没有必然的把握,总要试试才知道。不过,刚才听韦少夫人讲,这病传染的人虽多,但病死的却不算太多,连一成都不到,可见也没有那么凶险,治愈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待奴婢跟两位太医商议一下方子,再来跟殿下禀报。”
“好,那就辛苦白司监和太医了!”
接下来数日,白郾和太医等人琢磨了几个方子,用带来的草药熬成药汤一一分发下去,对于重症患者,则给予口服青霉素。渐渐地,便出现了重症转轻、轻症痊愈的迹象,这个好消息令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帅帐之内,祁榛和盛钧、冯柯等大将围绕着舆图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殿下,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现在就是发起总攻、一举击溃挹娄的最佳时机!”盛钧兴奋地道。
“是啊,谁能想到,原来这段时间挹娄人这么安分竟然是因为他们也染了那个断......呃......羊疫呢!”张东震也笑道。
“可是,这个消息准确吗?”祁榛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了韦宙身上。
“殿下放心,末将敢以性命担保,消息来源绝对准确!”
“提供消息的是什么人?”
韦宙心中一紧,含糊道:“是末将的一个发小,他在此地贩卖酒水,常能进出挹娄人的地盘。”
“哦,既然是京城人,那就应该不至于传递假消息!”祁榛点点头,略作沉思道,“克远,你再派斥候深入探一探,如果的确如韦宙所说,那就传令东、西二线,对挹娄全面出击!”
“卑职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