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即便今天把柄没有落在对方手上,也没有任何其它有求于对方的情况下,同样会被压制得服服帖帖的。
这世上有种霸气,是天生的,也是不可抵挡的,这才叫真正的霸气。
就像有的人天生力气就很大,叫天生神力。
“可能是在下眼拙了。”琼斯微微镇定心神,低着头嘴里嘟囔道。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样,但在这个静得出奇的压抑环境下,却格外地振聋发聩。
“呵呵,眼拙?”
丁龙平淡地笑道,眼中的凌厉稍稍缓和了些许。
三人见气氛有些缓和,都不是礼貌地尴尬一笑。
“你是真的不认识吗?”丁龙又淡定地问道。
“是认错了,真的认错了。”
“真的是在下眼拙了。”
琼斯有些紧张地解释着,尤其最后一句话,麻着胆加重了一点语气。
就好像那些曾经在自己手里认罪的犯人,在凌厉的威逼之下,不断地磕头认错,反复地解释,期待大法官真的相信,能从轻发落。
“眼拙倒不是什么大事,但心黑了可就不好了。”丁龙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身,冷笑道。
琼斯稍稍放松的神经又突然紧张了起来,额头上不断地冒出细密的汗珠。
身旁另外两人,也开始变得坐卧不安。
“对了李潇,忘了和你们介绍了,这位琼斯先生是三藩市大名鼎鼎的大法官。”丁龙起身走到琼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琼斯心中“咯噔”一声,腰杆一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大法官?”
“是专门签署悬赏令的大法官?”李潇满脸震惊地问道。
其余三人,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还是悬赏令上的罪犯,也是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面前这个人,可能就是签署他们悬赏令的大法官。
现在,悬赏令上的罪犯与大法官共处一室。
轰,一股极端不和谐的氛围在全场弥漫开来。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这一瞬几乎让所有的人都无法呼吸。
李潇眉头微皱,双目一凝,右手暗暗地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稍安勿躁。
“东西你们带来了吗?”丁龙走到李潇等四人面前,伸出手来问道。
李潇被一提醒,面上放松了不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突然想了起来,大先生告诉他们今天过来,要把自己的悬赏令一起带过来。
四人从怀里将悬赏令从怀里掏了出来,恭敬地双手递了过去。
丁龙拿着这四张纸,转过身,朝三位洋大人走了过去。
“先生们,我手上有些东西很有趣,或许与你们有些关系。”
“你们都看看,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尤其是琼斯先生。”
三人内心波涛诡谲,无比地震颤。
丁龙每走一步,琼斯的眼角便抽搐一下。
每接近一步,琼斯便不禁要倒吸一口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