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第二天搬回了自己的家里,在宋濂家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拜托安筱宥一一的拿了回去,一时之间宋濂的家里变的空空荡荡。
安筱宥知道陈雪并没有给家里人说自己跟宋濂分手了的事实,毕竟结婚才几天,只怕这样是要让别人说闲话,给一个恰当的时机,陈雪会把事情全盘托出。
“这是乌鸡汤,你好好的补补身子,刚刚失血那么多,别把身子熬垮了。”安筱宥安静的在旁边看着陈雪把乌鸡汤喝完。
其实自己很喜欢陈雪这个朋友,总觉在她的身上,有跟自己相似的东西存在。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的,陈雪的身子渐渐地好了起来,就是情绪不见好转,更多的时候就是看着窗户下面发呆,安筱宥担心她这样下去迟早会得抑郁症。
宋濂自那天起就没有再跟白心联系过,但是所有平静事情的背后,好像总是藏着波涛暗涌的因素。
一个星期以后宋濂失踪了,陈雪和程弘御找遍了宋濂可能去的地方,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严重,两人心里都明白,宋濂可能是被白心抓走了。
但是现在安筱宥又不敢告诉白心宋濂失踪的事情。
彼时的白家宅子里边,白心在椅子上面安静的喝着属下泡好的茶,看着下面昏迷不醒的宋濂,此时他的样子,依然俊朗,可是多了一些颓废。
睡着的人见见的醒了过来,待看清眼前的事物便恼怒的盯着白心,眸子里藏着淡淡的杀气,白心却波澜不惊的冲着宋濂轻轻笑着。
“你醒了。”语气淡淡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态度让宋濂感到可恨。
“你居然绑架我?”自己本来是在陈雪的楼下守着,自从她走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对着房间空荡荡的墙壁就会感到空虚无比,那么不如,自己在她楼下守着,好歹也能够感觉,自己是跟她在一起的。
“nonono,我只是请你来做客而已。”白心摇晃着腿,对宋濂凶狠的语气视而不见。
“有这样请的?你想一辈子就这样绑着我吗?你觉得这样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吗?你醒醒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个错误的,就算你把他生下来,我也是不会喜欢他的。”宋濂冷冷的笑了出来,这个女人总是挑战自己的底线,现在居然连这种非法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真是可怕。
“来人,打醒他。”白心的脸色冷了下来,对着宋濂身后轻轻的吩咐到。
宋濂刚想扭头看看,就被猛地来了一拳,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一头栽倒在了地上,等等清醒了一点又继续爬起来。
宋濂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那样厉害,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而且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保镖,自己的全身开始顿顿的疼起来,额头好像破了。
“好了住手。”白心看着打的差不多了,才轻轻的吩咐道,身后的人立刻停了手。
“你有种…就打死我。”宋濂慢吞吞的站起身,对着白心扯出一个笑,额头上鲜红的血液涓涓的流了下来,滴到了西服上。
“我打死你,我们的孩子岂不是就没有爸爸了,我只是让你清醒清醒而已,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我,我们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你对他都要那么狠?”宋濂难得听到白心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感情,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完全的麻木了。
“他就跟你一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而已,这种人生下来,日后长大也是来害人的。”宋濂本想不想说出这样狠的话,但是看到白心看着自己冷冷的眼神,自己就忍不住的将话往重了说。
“继续打。”白心顿了顿,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安筱宥和程弘御这一日也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摇篮的靖存却睡得香甜,不时的就会砸吧一下子嘴。
“弘御我担心宋濂他…”安筱宥将脸对着程弘御,不论怎么说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世界上又多一个异能人。
“我们去一趟白宅吧…”程弘御也跟安筱宥有一样的想法,不困怎么说都是自己曾经的朋友,朋友有难做兄弟的怎么能不帮。
夜晚的夜空下,程弘御抱着安筱宥径直从三十七楼的窗户外飞出去,快速的穿梭在各色各样的摩天大楼中间。
安筱宥明显的感觉到程弘御的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