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眨了眨眼,大脑有些眩晕,仿佛从一场梦境脱离。
她还记得她刚刚被三个魔宗弟子围攻,最后体力不支摔倒在一片瀑布旁,然后她启用了一件需要极多魔力的宗门法宝杀灭了她们,最后的记忆里,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白衣身影似乎出现她的面前。
她扭了扭身体,身上的血孔已经因为仙体强大的愈合能力修复,似乎还被喂了些治疗用的秘药,她身上衣服的血色还算鲜艳,灵力回复的不算太多,显然被送到这里不久。
她环顾四周,一间石玉打造的石室展现在她面前,她正躺在白玉一般的灵床,持续着滋润着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门口的石门像是加入了某种法术,缓缓推开,一道身着仙裙的身影款款走来,姿态端庄温婉,仙裙晃动间将群内的完美身材展现无疑,尤其是那对突出的仿佛天生就应欲望而生的桃花臀肉,在裙后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低垂着眼睫,怀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整个人像是刚从烟云深处走来的仙灵,也许是要照顾一位病人,他的气质不复对待外人那般冷艳疏远,而是安静、温软,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想捧在怀里不舍放开的娇贵。
也许是需要照顾一位伤者的原因,那雌雄难辨的惊艳面庞上不复对待外人的冷艳霜丽,他此时眉眼温柔,粉红的水润美唇勾起的那抹温润笑意晃的人睁不开眼,艳媚的让人窒息,但那种太过美丽的艳色,落在他白皙又脸上却又显得毫无攻击性,只有一种近乎“贤妻”的安静。
对她柔声中又带着清清冷冷的问候:“醒了?你刚刚受伤,不如我来喂你?”
可这份柔顺与慈爱一落入女人的眼中,却更化成了另一种更难以言说的欲念。
墨雪绝不会想到,自己不过只是在玉室外修炼,听到剧烈震动的声音出来一瞧,就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女人无力的躺在一个大坑里,自认已经是三十多岁老妖夫的他还有着外冷内热的柔软性格,当即不由升起一阵长辈般的怜惜之情 。
却无意间引狼入室,最终导致自己失了身子,连芳心都被霸道的侵占掠夺,甚至还要哭着求她慢上一点。
无形的命运齿轮在此刻开始转动。
林峰楞楞看着他,眼睛都直了,他却只以为是初醒时的昏懵。
他走至那玉床前,姿态优雅的像是每个举动都追求完美的贵妇,每一动都能勾起女人的欲望,却偏偏却部是他的无心举止。
他缓缓侧身,雪白裙摆内包裹的绵肉拖曳过榻面,柔顺地垂在榻边,细腰弯成极致勾人的弧度,宛如一枝初雪中绽放的梅枝,轻柔、纤细,带着过度妩媚而出现的妖魅感觉。
而那枝下坠着的,却是一对沉甸甸、肥厚又软弹的雪臀,在她眼前缓缓下压,带着几乎不真实的质感。
那双雪臀随着他动作缓缓坠落,终在榻上“啪嗒”一声轻响地贴实。两团雪白被腰枝带动,缓缓在榻上摊开、压扁、绽出,让人不由自主的幻想熟透的蜜桃被轻轻按入掌心,一寸寸挤成令人垂涎欲滴的玉饼。
那玉饼上还有微不可查的颤动,像是被人轻轻拍打后的余韵,娇嫩得让人恨不能立刻把手按上去试试它到底能不能回弹。
这简直是任何一个女性都无法抵抗的绝景,令人血脉喷张、心跳如鼓,尽管林峰其实见过很多身娇体柔的小男仙,但不管是温温柔柔也好、高冷如霜也罢、就是那种及其特殊热情似火一般的男人她都见过,却都比不过面前男人成熟温柔却又妩媚入骨的绝妙反差。
他就像矛盾的聚合体,天生就比世间男子都要高贵一分,却又生着全世界最淫荡旖旎的身体,所以没有一个扶她会因为身份的差距放弃对他的想法,也不会想要真心追求他这么一个尤物,而是更想强制的占有,用自身雄性的象征让他雌伏,直到那温柔自信的面孔彻底破碎,乖乖的张着美穴给女人做泄欲仙畜。
林峰的心弦狂颤,她忽然感到很感激,感激那三个追杀她的人,如果不是她们想必自己也没有此番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