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她三十岁。再看,二十五?你再多看一次,就越不确信。但有件事你懂——她女人味十足,是传统意义的女人味——身为女人而开心,不同于男人的一切她都充分展露。
你绝对无法想象她穿上宽松毛衣和牛仔裤的……这个女子应该只穿最有女人味的衣服,哪怕……她真的穿了男式,比如休闲裤吧,她也应该可以凭自身的女性气质,穿出格外有女人味的效果。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在过道边的座位上坐下了,娇娘在侧——与我邻座。我俩正在等纽约的一场热门喜剧开场,座位很难订到,我庆幸自己搞到了单人票。
第一幕开演还有几分钟,利用这段时间,我尽可能不露声色地观察邻座。她知道我在看她,倒并没有因此不安。不过话说啊,她挺值得一看的。
中等身材,腰部纤细,胸部丰满高耸而迷人;夜色般深色短发打理成波涛覆顶一般。她的脸本来就很漂亮,精致的妆容更让她看起来引人注目了。
她看上去就像是要登台,皮肤粉底打得几乎雪白,鲜艳的红色唇膏勾勒出非常漂亮的宽嘴,翠绿色的眼珠,眼帘浓抹着深绿眼影点缀,黑色卷曲的假睫毛,还画了高高的拱形黑柳眉。
她的服装颇为保守,也正是因为保守才最引人注目。她穿着一袭黑缎长衣——从高而贴身的衣领一直到相当宽松的及地长裙。虽然衣服一点也不紧身,但闪亮的黑色面料垂坠感如此微妙,以至于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骄人的身材。长袖长到肘部,然后紧贴手腕,在那里戴着非常紧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长长的金红宝石耳坠、同款的紧脖项链和一只戴在右手手套上的金戒指,使效果更加完美。
她也非常引人注目,我绝不是唯一一个正在看着她的人。另外,让我好奇的是她的坐姿——腰板挺直,双手置于膝上,双膝并拢而端庄,除了偶尔头部和眼睛一下移动外,她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她似乎并非与旁边四人一行,所以我判断她是独自来的,按捺不住地想设法认识她。她肯定不是那种你可以简单地说“嘿,看完演出后喝一杯怎么样?”的人。搭讪方法必须比这更微妙。
突然,我灵光一闪。我一直很擅长用铅笔画画,所以,在确保她看不到我所画的画后,我开始在节目单的空白处画她的靴子。
我只能说,这双靴子非凡,很合我品味,从它们紧紧搂住她脚踝的优雅美态,一定是定制的。
过了一会儿,我停下来沉思。令我惊讶的是,她向我靠过来,低声说:
“我可以看看吗?”
“看什么?”我假装惊讶地问道。
“你画的我。”
“你怎么知道我画的是你?”
“如果不是,那我给你摆半天姿势就浪费时间了,”她笑道。
我大方地把画递给她。我觉得它还不错,只是还没完成。
“我可以加几笔吗?”她问道。“我也会画一点画。”
“当然,”我急切地回答道,把铅笔递给她。
她巧妙地添了几笔,不过我看得出,她的手套太紧,握不住铅笔。
“哎呀!我把你的铅笔掉了。”
“我来捡。”我说道,然后俯身去拿。
“它就在我的脚边某处,”她说道,并好心地撩起了长裙。
“看到什么了吗?”她问。
“呃,是的。看到很多,”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满怀希望地补充道,“但还不够。”
遮盖脚的裙摆被顺从地拉高了几英寸。
“这样好些了吗?”
“哦,好多了。”我向她保证。我已经把铅笔拿住了,但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打断这场有趣的展示。
“幸好你能拿到铅笔,我没法俯身那么低。”
“为什么不能呢?”我突然兴奋地问道。
“你只要想想最简单、最老式的理由,你就懂,”她向我保证。
我愣了下。
“因为我……穿了……”她漂亮的翡翠眼睛仿佛说。
突然间,她坐姿挺拔、腰肢纤细、胸部丰满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
她穿了一身老式的紧身束腰……
“你……僵么,嗯?”我低声问道,小心地压低声音。
“比你想的僵,”她用同样谨慎的语气回答道。“我的脊柱就像钢铁一样。这么说让你特别地有兴趣吗?”
“对的呢,确实有特别的兴趣。”我尽可能地在回答中表达更多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