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公馆的人偶女孩、探索曾经战场的秘辛,营地的做爱
熏风和煦,吹过脸庞,将我的刘海带起,模糊了视线。
稍微有几分烦躁,我停下了脚步,手指并拢放在刘海上用力一捏,让发丝不再晃动,随后看向了在我前面行走着,身着墨蓝主调哥特裙的娇小女孩。
如细绸般柔滑的银色发丝被花朵发饰捆扎着,分成如丝带般落在娇躯两侧直至臀部的双马尾,将本就娇小的身段修饰出些许青涩,只是那柔白娇糯的胴体却被哥特风格的礼服所包裹,露出香肩的礼裙直到大腿,由背后看去能将双腿被吊带黑丝轻勒出的肉陷收入眼底。
光看背影,便可以得出这是个美人的结论,而作为见过她那面无表情的冷颜,甚至在她圆润雪腻的美腿间,用肉棒侵犯了娇糯蜜穴的唯一男人,我也可以为这个结论作出担保。
而说到那天曼妙的体验,我便不由得心猿意马,平缓行进的步伐都有些急躁。
“……根据情报的话,只要穿过这个森林,再走上一段路,”于是我向她搭话了,算是为了排解路程上的苦闷,和心中挥之不去的欲望,我和她聊起了旅途目的,“就能到达那个战场了吧,到那里……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
幽静的林间回荡着莹鸟鸣脆之音,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娇小女孩,挠了挠头,将视线投向远方,我柔声的发问并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她似乎没什么搭理我的欲望,在黑丝轻覆下透出奶白蜜色的玉腿一步一步向前行走,穿着长手套的柔荑提着行李箱,都没有丝毫晃动的迹象,我默默露出了死鱼眼,看来只能继续跟着她走了。
一般来说……身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像这样憋屈,更何况,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无视我的话语了,只是……在作为男人之前,首先我是一个惜命的人类。
我低头看向了拷住我脖子的项圈,漆黑的锁链延伸着落入她掌心中,若是我想要发泄什么不满的话,恐怕就会迎来怪力的霸凌,这家伙力气要比我大得多,我姑且还是不想被甩在地上,享受拖拽着摩擦地面前行的滋味,所以就算她完全不想搭理我,我也不敢有一丝怨言。
当然……这也算是我自作受吧,毕竟没有什么人能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侵犯了,还能忍住发泄暴力的欲望吧?能够只是被当做宠物一样圈养对我或许已经是一个非常友好的结局了。
距离那天的桃色美事,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天,我依旧还有些念念难忘那娇躯美腻嫩穴的紧致,以至于站在这个人偶……也就是这个娇小可爱的银发女孩,站在她身后跟着前进时,我不时就会对着窥见的裙底之中,黑白对比强烈的风光美景,产生难以扼制的妄想,想象着再度侵犯她娇魅蜜臀,玩弄淫糯贫乳的曼妙场景。
饱满雪腻的色臀被人偶少女轻巧翘起,将那完蜜多汁的色穴稍稍拨开,露出了粉润淫糯的膣肉,若是能够用肉棒捣开酥腻娇湿的肉壁,将紧致嫩腔肆意凌辱侵犯,我可能会深深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吧,更何况还有那双匀称修长的玉腿,玲珑细腻的肌理在吊带黑丝下透出嫩色,让娇小的银发萝莉抬起润腴美足,包住我的肉棒,亦或是用她那张冷冰冰的幼稚脸蛋作为配菜,撬开肉嘟嘟的粉唇,对着娇糯萝口射出精液……
我按住了自己的裤裆,脸色有些发红,那家伙开始顶着裤裆了,可恶……不要穿着吊带黑丝让人跟在你身后啊!
我在心里吐槽着这个银发双马尾萝莉,但随即又想到了在洋馆中听到的不可思议之事……据她所说,她是由洋馆主人制造出的人偶,将一生都投入进魔像和人形制作中的那位大师,穷尽所能给予了她心的存在,让她拥有了思维的能力……听起来就像是什么童话故事一样,当然,如果她这身打扮是心告诉她该这么穿的,那我就很感谢赋予她心灵的那位大师了。
开玩笑开玩笑,我当然不觉得人偶能够拥有这种东西,但毕竟她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也就这样相信了,毕竟我打不过她,顶嘴又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