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自设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中)
“时间到。”凯恩冷酷地拽着霜月的手,将霜月的手指从那紧窄干涩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没有哪怕一点湿润的痕迹,见到这个景象的凯恩狞笑了一声:“看着我的鸡巴,我要插进去了。”
“等...别...求你...求你弄湿一点....求你了...求求你....或者再给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够了...真的不要啊....”霜月绝望地看着凯恩分开自己的双腿,眼泪大滴大滴的向下掉,但她所有的绝望呼号都宣告了无用,凯恩根本不在乎这些,在凯恩看来,只要能弄痛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刺激,他才不怕什么疼痛,他只是需要好好地把实质性的折磨是加到这个女孩儿身上——
于是,在霜月绝望的吸气声中,凯恩那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霜月的阴唇中间。
阴茎插入的过程很缓慢,凯恩意识到这个女孩儿的肉穴甚至已经不能用紧来概括了,那简直是一种窒息一般的压迫力,仅仅是突破大阴唇的封锁,凯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紧紧地箍住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霜月几乎哭得不成人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零零星星,但无一不在发泄着抗拒和痛苦: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还是...还是第一次....”
“谁管你啊。”凯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沉默地不再做声了,他奋力地向前挺着腰,每前进一寸都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和霜月那干涩的膣穴做斗争,但是让凯恩惊喜的是,因为还在病中的缘故,霜月的肉穴炽热到发烫,再加上包裹感强烈和征服蹂躏仇人的快乐,完全能够让凯恩忽视肉棒被摩擦和挤压的难过继续插入。
但对于霜月来说,这将是今晚她遭遇到的最大折磨。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疼!”随着凯恩肉棒的越发深入,霜月的眉毛开始越来越紧地锁住,剧痛开始从下体的前端顺着脊椎蔓延至大脑,甚至霜月的阴道口刚刚触碰到凯恩的龟头,疼痛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她想要逃跑的程度,她被抓着脑袋,强迫着看自己的下体吞入凯恩肉棒的全程,巨大的直径让霜月想要呕吐,她能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带着恐怖的温度,即使在自己正发着高烧的情况下,这根肉棒也达到了几乎能将她的下体烫伤的地步。
疼痛无可抑制地从脆弱的孔洞处传播开来,霜月那刚刚勉强容纳过自己手指的膣口开始被残忍的扩张,巨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顶撞进这干涩的下体,疼痛从刚开始的胀痛加剧到如同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激烈剧痛,虚弱的霜月此时已是任人宰割,沉重的四肢在刚刚折腾过那一番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泪水流干,等待着最终的痛苦来临。
求你了,法芙娜,求你赶紧过来....
霜月绝望地呼唤着能够拯救她的人出现——但是她心下知道,法芙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这会儿会议恐怕才进行到一半,她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巨大的肉棒才刚刚将龟头送进自己的身体,而她已经疼到无法忍受,她努力地让上半身向后仰,想要离这根肉棒再远一些,可是这样的动作又能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逐渐肿起一个龟头的轮廓,无助地感受着那股疼痛逐渐增强,可是现在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回应剧痛都做不到——
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冲撞开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孔洞,让霜月感受到了神经炸开一样的剧痛,她枯瘦的双手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攥紧了床单,无力的她连整个拳头都在颤抖——这是最绝望的感觉,明明无法承受之痛正在折磨小军师的身体,她那无力的身躯却无法给出一丝半点的反抗,甚至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剧痛让她忘记了呼吸,极差的心肺功能直接引发了轻微的窒息,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剧痛依旧清晰又迅捷地袭击着霜月的四肢百骸。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