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卓雨夏突然感觉乳头凉丝丝的,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胥枫正在用酒精棉球擦自己的乳头,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并非因为酒精的凉,而是出于恐惧。胥枫擦完后扔掉棉球,然后拿起一把类似钳子的工具对着卓雨夏的乳头伸了过来,她猛地开始挣扎,试图躲开这个奇怪的工具对自己乳头即将造成的伤害。但沉重的椅子和紧密的绑带让她的挣扎变成了无用功,她的身体纹丝不动。钳子工具最终还是夹住了她的乳头,随着胥枫用手紧握,钳子开始挤压卓雨夏的乳头,卓雨夏也因为疼痛开始喊叫,只不过有口塞的影响,声音并不大。
挤压了一会儿之后,乳头的血液几乎都被挤走,胥枫拿过一根类似于注射器针头的中空金属针头,将其对准了卓雨夏的乳头慢慢开始用力穿刺,卓雨夏停止了喊叫,她瞪大眼睛看着针头慢慢的洞穿了自己的乳头,然后胥枫又将一根实心的金属杆放在中空针头的尾端,用类似缝衣针带线的方式将实心金属杆带进了卓雨夏的乳头,而中空针头则从另一端完全退了出来。然后胥枫将一个U形环挂在了横穿在卓雨夏乳头上的金属杆上,最后将金属杆两侧拧上了螺丝。
胥枫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刚刚完成的作品,卓雨夏疼痛之下又喊叫了几声,望向胥枫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胥枫拉扯了几下乳环后又用酒精棉球开始擦拭卓雨夏另一颗乳头,卓雨夏虽然没有继续挣扎,但是却在不停的高声叫着,但经过口球的影响话语含混不清,从她乞求的眼神中似乎看出是在求胥枫放过她剩下的乳头,不要再穿环了。胥枫对此不为所动,依然按照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乳头也穿环。完成之后,胥枫摘下了卓雨夏的口塞,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卓雨夏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胥枫,过了良久才说道:“你不是人,你是魔鬼,这里是地狱”。
胥枫没有争辩,但是站在一旁的简婷忍不住为他辩解道:“母狗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主人。虽然你现在刚穿环有点痛苦,但是过一阵子习惯了就会喜欢这些的”。卓雨夏虽然不敢对胥枫再说狠话,但是此时她忍不住将怒火喷向了简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不知廉耻和下贱吗?你以为人人都会喜欢这些恶毒的装置吗”?
似乎被卓雨夏恶狠狠地样子吓到了,简婷呆在那里瞪大眼睛半晌无语。胥枫看了简婷一眼,轻轻拍了她的头说道:“给你的母狗姐姐刮一下阴毛”。简婷略微回神后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刮刀和泡沫以及水盆,时间不大用盆端着整套工具走了回来,放在地上后开始为卓雨夏刮毛,知道自己闯祸的卓雨夏不敢再针对简婷,她就像砧板上待宰的肉任由简婷将自己的阴阜刮得一毛不剩。看着光秃秃的下体,卓雨夏感觉脸又烧了起来。简婷将工具收拾完之后站在原地未动,胥枫说道:“作为卓小姐对‘简奴’不敬的惩罚,你的阴阜会被刺青一些有意思的字”。
听完这话的简婷知道自己应该去拿什么了,不一会儿,一整套刺青工具被放到了胥枫面前。卓雨夏深知胥枫言出必行,所以也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卓雨夏阴阜的不同位置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疼痛,卓雨夏咬住牙尽量不发出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当不再有新的疼痛出现时,胥枫说道:“卓小姐请欣赏在下的作品吧”。卓雨夏出于好奇睁开了眼睛,她想知道胥枫到底为自己刺青了什么字。
镜子中的字是反的,她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来,一上一下分成了两行,分别是:“性奴隶,卓雨夏”。她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终究没敢说出来,她闭上眼睛沉默以对。胥枫见状,开始解她身上的绑带。当卓雨夏从椅子上起身并站在地板上时才意识到,乳环和阴环对自己的影响。上身的晃动和两条腿的活动都会让乳环和阴环联动,进而刺激到乳头和阴唇。她无法想象生活中随时随地被刺激着想高潮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似乎对生命都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