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山林,金秋的景象已微微出现,就要进入大面积的秋收季节了。公路两面的山林已经微露斑斓,山山不同,各有各的韵味;有针叶林,也有阔叶混交林。既有山石嶙峋的枯岭,也有难透树茂的密林。
山叠重璋,宛如泼墨渲染。一山一景,一里一画。景不重叠,画不重彩。人说江南水乡多静谧,今观北国山林多萧瑟。一静一动,地域的辽阔,使得南北相得益彰。
道路两边的山林五彩缤纷,煞是好看。可是哥俩个却一点也没有欣赏的心情。反而是顾虑重重。车重路险,千山万壑伏重兵。不时地就得前瞻后顾,还得小心这路况。只因为手里的货,实在是太令一些宵小人眼馋了,不能不担心。
随着山路越来越难走了,后面的尾巴也越来越多了,还相互间的叽叽咯咯的口角着。不宵一刻就变得撕打起来。
谁知道,到了后来居然相互大打出手,由动刀子变成了后来的动枪了。终于一股大绺子占了上风,这时候的重载卡车,也走到了极为荒凉的一处山野地方了。
“前面的大车站住-----就说你们呢!-----“
几匹高头大马轻骑减从,越过了哥两个的大车,兜头拦截住大车。可是只见马上的土匪蒙着脸面,开车的哥俩个一声不吱,就那样地坐着,仿佛吓傻了一般。
“说你们两个呢,识相的赶紧地留下大车自己走人。”
哥俩个走下了车来,来到了车头。
“你是在和俺们打招呼的么?是俺们么?――”
一声沉闷的仿佛是傻傻的说话声,却突然间在几个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鬼呀-什么时候跑到了后面。――怎么没发现呢。”
“你们是谁?报上蔓(匪话:报上姓来)来。――”
“既然是你们劫道在先。理应你们先报蔓。”
“五鹰帮的四当家,滑子蔓翻天鹞子。”
“哦----名声挺赫亮,十八子蔓。火烧天。拜山头了。”
“蘑菇,你哪路?”
“扯出来的炮头,打八刀了,回家。,还望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