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前往北方联合的火车的车厢内,[种花者]坐在车厢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水杯升腾起的缕缕白雾。
行驶中列车的声音打了个颤,列车的行进似乎没有尽头。
[种花者]的脑海中又开始罗列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现在的东煌就像被一根充满恶意的钉子死死的钉锁住了时间一样,永远没有进行发展的趋势,科技停留在某个固定的时刻。站在东煌的角度看待这对东煌的处境及其不利,尽管世界在上大方向宣传上的是各阵营为了共同的敌人联合在一起,不过实际上懂得都懂,假设有所有的外部敌人现在全部都被消灭了,这个时候,东煌将要面临着是个什么样的局面?无论是白鹰、皇家、铁血、重樱,还是鸢尾教国,抑或是北方联合的海上力量都是列强一样的存在,这些阵营打过来了,东煌要拿什么来反制?可逸仙一派的东煌舰船依然对指挥官和白鹰存在着幻想,认为只要让利的够多,白鹰和指挥官终会有为东煌的利益考虑的一天。而指挥官也就是白鹰指挥部的代言人,他们实际上可不会去考虑东煌的实际利益,现在的局势就是各大阵营的海上武装力量都集结在了一起,在那碧蓝航线港区,整体阵营舰队实力的上升那也是其他阵营之间强强联合的事,和东煌一点关系都没有,东煌实际上依然弱小,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变得强大起来才行,至少居安思危的想法那是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耳畔中回响着车辙与轨道周期性的咣当咣当的声音。
眼前的小木头桌子上摆放着一封从北联寄过来的匿名信,这是[种花者]从非官方渠道收到的一封秘密来信,在信中告诉[种花者]来北联后一定要到信中重点提到的一些地方进行调查。
匿名信件的书写者说明自己是库兹涅佐夫家族的二小姐,她是最最期待[种花者]能拜访北联的北联舰船了,毕竟在记忆之中有着在东煌的回忆,哪怕这个回忆是虚幻的,她对东煌言都有着非常不错的好印象......
“奇怪,她怎么知道有关我的事情......”[种花者]意外的感到了疑惑......虽然[种花者]并没有见过这位库兹涅佐夫家族的二小姐,可是从信中传达出来的激动情绪非常有感染力,以致于[种花者]愿意相信这封信的主人写这封信的时候心中怀着的那种真挚的情意。
现在外面还是在半夜,车厢窗外的天还没有亮。窗帘依然在拉着。幸好来的时候有提前准备好保暖的衣物,不然北联寒冷的环境下他们很难呆的住。
车厢内充满着清新冰雪般白色亮丽氛围的玫瑰花香,和他在一起的舰娘重庆此时正在躺在车厢里的床上盖着厚厚的大棉被陷入了沉沉睡意之中。他注视着重庆那睡着了的脸颊,她的嘴巴不时用微小的声音、轻柔、满怀着爱意的声音叫念着[种花者]的名字。
这次访问北联的人员只有他们两个,逸仙和镇海最初也想来,被种花者以需要留作战主力在本土为由拒绝了。
实际上重庆同志的身体状态自从她决定和[种花者]回东煌那时候就一直不太好。所有关于META的情报,想必[种花者]应该也了解的不少了。对于种花者而言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这期间他并没有触发舰船保险锁之类的事。
[种花者]觉得这看起来并不简单,同时关于自身能够抵抗舰船META化的特性与指挥官的方式尽管结果看上去一样,但是从原理上却各有不同。[种花者]从没有见过相关情报里所说的那个“门”或者说是所谓原初的人加给舰船的“保险锁”之类的梦的回忆。
两种在东煌的某处秘境之中诞生的黑与白相间的结晶体依然被种花者保留在了身边,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看起来也是一对儿非常重要的道具。
[种花者]同样也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我的身世真的只是记忆之中的那个样子吗?而更加早远的记忆就完全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