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要彻底消灭,还要把他们的老巢夷为平地。”
“对。”
“没错……”
“事不宜迟,野兽主力被干掉,这里很快就会做出反应,我们必须尽快侦察清楚他们的情况,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野兽组织的老大叫赤木,是个日本人。”林子的话还没完,弹头就起来说道:“他们的基地在沙漠腹地,就是这里。”弹头拿出一张沙漠的地图接着说道:“步行大概要十天,但我们有直升机,三个小时就可以到达。野兽大部分的兵力都被赤木的弟弟带去围剿我们,被你们炸死在基地,现在野兽基地里只有四十来个人,其中二十个是赤木的近身保镖,其他的都是女人,这里还有一张野兽基地的平面图。”
“怎么回事?”听了弹头的话,林子感觉很意外。
“嘿嘿,你们赶路的这三天我也没闲着。”弹头傻傻地笑道,“我摸到野兽基地抓了个女人……”
“靠,你真变态。”先期问题解决,林子心里狂喜,“既然如此,我们就今晚行动,下面我重新分组。”
扫视了一圈人群,林子部署道:“黑白、狂影、蛇头为第一小组,黑白任组长。天狼、弹头、哈雷为第二小组,天狼任组长。雄狮、黑玫瑰为第三小组,雄狮任组长。赤虎、白狼、巴娜为第四小组,赤虎为组长。菲菲、露丝、苿莉、木子为第五小组,木子为组长,主要负责医疗。另外三个直升机师为第六小组,主要负责接应。今天晚上十点出发,行动代号‘决战’。”
“为什么叫决战?”黑白不解地问。
“因为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林子无奈地道,“我们出来拼命就是为了赚钱,现在大家的钱已经够花几辈子,我已无法再忍受任何一个人牺牲。这次战斗过后,草原之鹰就地解散,大家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想过的生活。”
“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虽然知道林子说的是事实,但毕竟是一起战斗了这么久的人,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舍。
“当然能,我们的秘密电台永久开通,晚上二十点固定开机,时间为三十分钟,兄弟姐妹们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寻求帮助。”任务即将完成,林子的善后工作也随之展开。
由于野兽基地建造于空旷的沙漠,各种营房都非常脆弱,林子命令三架运输直升机直接飞过他们头顶,各组依次将剩下的C4设定好时间扔了下去,一轮爆炸后,野兽基地已经无影无踪,第二天一早,六个小组清理战场,林子在一堆废墟之下找到了赤木的尸体。
至此,在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野兽佣兵组织全部覆灭。解散队伍后林子带着木子凯旋归国,秘密接受了军区首长的表扬和勋章。上交所有装备和证件后,他一身轻松地带着命令走出绿色营盘:等待命令,无限期蛰伏。
作者的话
第四本了,按例还是唠叨几句,感谢的话就不说了,能看到这里的朋友都是铁杆,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由于习惯已成,我喜欢夜深人静之时创作,一个不小心就会搞到天亮,对此家人颇有微词,言:这种黑白颠倒的拼究竟得到了什么?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表示沉默。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能体会到创作的辛苦和快乐。每写一本书,对我都是一次心灵的梳理,我就像一个高空的观望者,静静注视着书中每一个人物的出场退场。
有人说作者就是小说的主宰,决定着书中人物的一切命运。其实不然,很多时候作者的思维也是跟着情节的发展而发展。托尔斯泰的女儿托斯塔娅在《回忆录》中写道,她的父亲在写作期间经常做占卜的游戏。有一次托尔斯泰在占卜时说:“如果占卜中了,聂赫留朵夫就跟卡秋莎结婚;如果不中,就不让他俩结婚。”结果占卜中了,但托尔斯泰却说:“瞧,占中了,但卡秋莎还是不能嫁给聂赫留朵夫。”这虽然只是大师的一种消遣,但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作者不能凭自己的爱好决定人物的命运。也就是说大部分作者笔下的人物都是随着自己的意志走,而不是随着作者的意志走。托尔斯泰写《安娜?卡列尼娜》时,最初是打算把安娜写成一个**的形象,但在写作过程中,却发现这个人物很可爱,身上有很多优点,自己不能随便批判,于是大师重塑了人物。
说这些朋友们也许会觉得跑题,但这却正是我快乐之所在。和读者朋友们一样,在小说没有写出来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书中人物下一章会发生什么。为了得到答案,我一直冲在最前,充当首个探索者,寻找着自己的创作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