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公主被赐了座,看着仍被按着跪在殿中的华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清平公主说的倒是有趣,无端把我也给归了进去。若真是我存心蹉跎了她,又如何会让她进宫哭诉?”
何晚柒慢悠悠开口,“我只知道这人是清平公主极力推荐,才被陛下赐进侯府的。昨夜我同侯爷一行人方才从江南回来,身子疲惫,夜间也只抽了空去面见母亲,让母亲心安。这华安郡主刚进府,就叫嚣着要侯爷陪着她一夜欢好,就是青楼的姑娘,也不会在人表孝心的时候求欢吧?”
面对着皇后和清平公主几人,何晚柒说的并不好听,话音刚落,华安的脸色就无比难看。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连青楼的妓子都不如?你大胆!”
“当家主母说话,哪有你一个侧室开口的份?”何晚柒一眼扫过去。
皇后点点头,刘嬷嬷直接干脆捂住了华安的嘴。
华安拼命挣扎着,怒视刘嬷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这贱人怎么敢?
“郡主千金之躯,老奴原不应当这样做的,但如今郡主自请做妾,自己折了身份,也休怪做主母的教你规矩。”
刘嬷嬷轻飘飘开口,更是让华安暗恨不已。
清平公主皱了皱眉,这何晚柒何时这么嚣张了?
她分明记得自己先前见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抛光养晦,谨小慎微的模样,如今这副张狂的姿态,倒跟她往常印象中的很不一样。
何晚柒自然收到了周围那些讶异的视线,她神色不变。
“华安郡主毕竟是宫里出来的,我同侯爷刚立了功从江南回来。陛下御赐,本以为是桩喜事,可这郡主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攀咬人也就算了,竟是半点规矩也不懂。难道宫里的意思是要我这个带功正妻自请下堂,把侯府的家,给这位华安郡主当?”
“人还是清平公主举荐,清平公主怎么不直接向陛下提议,把我休弃,让侯爷另娶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