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副总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颤抖。
“针对我们海外项目的狙击,还有股市上的恶意做空,就在刚刚,全部都撤了,”
赵德海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移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挂了电话,他将车“吱”地一声,急刹停在了路边。
赵德海转过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旁的女儿。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掺杂着冰冷的审视和警告。
“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这是迟温衍给我们的最后机会。”
赵溪玥身子一抖,小声地“嗯”了一下。
“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有多不甘心,有多恨,”赵德海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从今天起,把你的那些小心思,全都给我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