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颜?我为什么就恨不起她呢?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还有潭岩……潭岩……我为什么要想起他呢?我闭上双眼努力使脑海中他的身影消失。
我在那个拘留室待了三天,每一天的三餐会有人按时送来,但就是没有人叫我出去“审问”估计他们自己觉得理亏又加上有叶周“照应”着是不会给我任何机会让我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气的。头两天的时候我朝着外面大声喊叫:“我要请律师,让我请律师!”“你们这班魔鬼!这班恶魔的助手!”任我喊多大的声音都没人理睬。再到后来我也没力气叫了就一直呆在阴暗的拘留室里发呆,就这样呆下去吧,最多一个星期那班魔鬼就会心虚把我放出去的,反正在这里面又有吃的又有喝的,我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又嘲笑着自己的这种想法。
待第四天的时候还在睡眠中的我被一阵吼叫声吵醒,紧接着关着我的小屋的铁门被打开。另我完全想不到的是外面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是梁雨歆。
我顿时呆在了那里。而他却抱住我把我的头放在他的怀里,这一次我没有挣开,或者是我这几天在这里所受的委屈正是时候需要一个肩膀靠靠。
他说,别怕,我来接你出去。
一切都没事了吗,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对他解释着,由于疲惫声音特别低。
我知道,事情都解决了,那个叫作叶周的女人由于受到他做警察的哥哥的庇护常年从事传销的犯罪行为,那女人的哥哥由于心虚都供出来了,他和他妹妹以及有关人员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后来在和梁雨歆的对话中,我才知道他是从英国连夜赶来的,在上飞机之前他就委任一位司法朋友调查这一切。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保密!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在他所住宾馆的客厅里。他坐在我的对面握着我的手。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为什么就一直关闭着手机?纵使我的手机安有卫星定位跟踪系统也无法找到你,这一次还是感激你的房东大嫂她因为担心你就撬开门找到你的手机拨开最近的联系人而那个联系人就是我。
谢谢你!谢谢你从遥远的英国赶回来为我处理这一摊子事情!我望着梁雨歆对他表示感谢。他依然抓着我的手,这一次我已经逃脱不了他那深邃而忧郁的眼睛,就那样望着他忘记躲开。
他说话了,答应我好吗?小爱!就像此刻一样以后都不要去逃避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