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清带香儿回去后,给他母亲说了他们下个
月十五就结婚的事情。
池母说道:“水清,下个月十五可以吗?都没有去算一下,怎么就订在了十五呢!”
“妈,那天是同顾家的两位小姐是同一天。顾家人对这些就是最注重的,所以不会有错的。”
“那看来我们也要开始准备准备了。”
她又看着水清,又看了会儿香儿。说道:“梅姑娘,那你景德镇的家人要过来吗?”
水清说道:“妈,香儿早就已经写信回去了。她的父母都老了,也来不了。秀清是她的表妹,有她在都可以的。”
天幕已经降临了下来,给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黑色。
香儿在池水清的房里还看着他的书,不停地打着哈欠,看来已经是很想睡觉的样子。
她走到水清的旁边,水清示意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她了,将双手缠绕在她的腰上,头俯在她的胸前的柔软上。
他每次看到她那两片雪白,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沟儿,就直流口水。
感觉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身上的血液都迅速地赶往一个方向。他将手伸进她的胸衣里,一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雪白,就再也忍不住这样难耐的饥渴了。
香儿感觉到他手触摸的地方痒极了,不禁柔柔地叫了声“水清。”
她只感觉到此刻是多么地美好,还没等她在这种美好中细腻地品尝,人已经天旋地转,只感觉头昏眼花,她已经躺在了**,胸前已经敞开了一大片雪白,那酥酥软软的已经敞在他面前了。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扑了上去,就不停地亲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直老虎,好久没有开荤了。只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息,好像是积累的样子。
香儿的身体,也因激动和快乐而微微地颤动着,不时还发出“哏哏”令人神迷的声音。她就这样任他在她的美丽柔软的身体上耕耘着。
他这几次来给她的快乐,是以前当一个少女从来没有的快乐。他竟然能够带给她这么多的快乐。虽然他的身体看着瘦弱,但在这件事情上却还是如狼似虎,给她的全是**,全是快乐。
香儿这样地沉迷于这样的**,也许和她从小就过着孤独的生活,没有人关注到她。只有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才真正地将她当人看。
他们从那个极乐世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香儿躺在他的怀里,任他用手梳着她的淡黄的头发。
“香儿,只有你才让我这么快乐。”
“我知道。”她哪里看不出来了,他对她身体的毫无保留的侵略,足以证明他是渴望这种**的,渴望这种快乐的。
他和香儿一样地孤独。一样地需要这种快乐。
“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听到他说他一直是多么地想她,这么地爱她。一个月前她才从鬼门关回来,那个时候她以为他们已经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她还是很感激小姐。
她不禁就将不久前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件大事说给了池水清听。
池水清听后,伤心的泪水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香儿为了他竟然连死都不怕。他紧紧地抱着香儿,把她抱在怀里,心痛极了。
“香儿,我以后会好好爱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香儿也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她说道:“水清,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不知要怎么活下去,或许我早就被迫回景德镇嫁给那个令人厌恶唾弃的男人了。”
她紧紧地抱着水清,恨不得所有的血和肉都是他一个人的。
对于金玉和金怡的婚礼,顾启龙真是下了血本,他两个美丽的女儿,一定要嫁得是扬州城里最灯光的。
她们的婚纱是顾金臣专门请当初给秀清设计婚纱的一个外国设计师给她们设计的。在今晚已经送到了她们房里。
而香儿,也是明天和她们两姐妹一起出嫁。
她要求的按照中国的结婚礼节来。所以当秀清给她让那个设计师也给她设计婚纱的时候,她果断拒绝了。
她还是想像小姐曾经那样,戴凤冠,披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