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醒的时候,没见到靈来缠着自己有点不习惯,琉璃对他的态度更冷淡。我告诉他后,他没有多说什么,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喝酒了。当然他们两个人关系好,琉璃不爽的说,叔叔你滚去喝酒吧,他奸笑说,我才不把我的女儿给你做小女朋友呢。哈哈——”。
阿云:“哈哈,叔叔也很幽默啊——”。
一个人蹲坐在土屋前的黑白,拿出手机。拨通落秋的号码,手机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了,落秋,担心的声音:“靈,你受伤了吗?我可以过去的”。
黑白抓狂,分贝放大:“阿桃,我好好的,在此之前我想问的是,你每天守在手机旁吗?为什么每次响了一次,你就接了”。
落秋浅笑:“嗯,属于靈的铃声是特别的,会第一时间让你找到我”。
黑白有点认真的说:“阿桃,温柔过头,完全被你当成小孩了呢”。
落秋,忍俊不经:“有个这么大的孩子,我也挺操心的。我现在很开心呢,靈给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处理伤口”。
黑白仰望无星的夜空,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抱歉,我明明离你很近,还让你感到寂寞——”。
“我不在乎,也一点不寂寞,靈在就好,我只要你在”。
黑白默默点头:“知道了——”。
“那边吃住都解决了吧,我在你包里放了现金,还有一些受伤用到的药物等。不要让人知道你是谁,会被盯上的,也别招惹麻烦的人。啊,算了,你也不会听”。
黑白嘴角上扬,说不出的温暖,眼泪代替回答了:“嗯,我超任性的,总是我行我素,想做什
么就做什么——”。
落秋,合上了笔记本,走到窗前。轻轻叹了口气,笑着说:“我知道噢,这点害我很担心,但是靈这点我也很喜欢。所以我要变成最强的护盾,挡在你前面就好啦”。
黑白:“阿桃,是笨蛋吗?随便说出像糖果的话,真狡猾——”。
“哈哈——,靈——”,他停顿了一下,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回家见到散步回来的少年吗?”。
黑白想了想,有点失落:“没有呢,琉璃该不会真丢了吧——哈哈——”,苦笑着。
落秋,松了一口气,同时因为黑白难过而难过,现在想要问她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什么时候回来,少年和他对她来说是怎样的存在。也许是害怕知道答案,如何都问不出口。
聊了许久,落秋不舍得挂断电话后,又戴上眼睛,埋头工作。
屋子里,大家坐在电视前继续聊着天。
云空,很在意的说:“感觉在一起很幸福,为什么后来只有爷爷一个人守在这里呢?”。
老万脸沉了下去:“我的儿子先离开的,想到大城市多赚钱,让我们生活好过点。没多久,有个陌生的男人来到了家中,说是琉璃的父亲,要把他带走。不用说,也知道是个有钱人,女儿也和我们通话说是真的”。
“琉璃的反应很冷淡,没有半点犹豫,就拒绝了。当时那个男人笑的很深,从某些地方看,他们确实有点像。男人把琉璃单独带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琉璃突然要和他离开这里”。
“当天就被带走了,还无法相信这一切的靈,拼命的追着车后面跑。不知道跑了多远,我没有根上,在回到村口等了很晚,也看不到她。很担心我就沿路往镇上走,在要到镇上的路口看到了靈的鞋子,我以为她也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即使认为是这样,还是会每天到村口呆上一段时间,说不定靈想回来,我一个人很寂寞,但每当想到他们能过少好日子,怎样都行——”。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虽然过去说起来很简短,但是经历的人承担的比想象的还要多。
云空不解的问:“这么说这么多年没见你,也许是他爸爸的干涉,但这次靈回来为什么没有和琉璃一起?”。
老万:“我也不知道,靈坐了一天的车,估计也很累,问太多她会觉得麻烦吧。不过这个孩子现在的样子,我知道一定过的很好”。
阿云:“总算是雨过晴天,爷爷你也能见到最挂念的家人”
风间和云空像是意识好像有点不对,知道爷爷那么喜欢琉璃,怎么可能回来到现在一句都不提。在面对危险的敌人时,黑白的那份从容邪恶,完全不想是个生活在有钱人家,还是这个年纪的女孩能做到的。
站在门外听到他们谈话的黑白,脸上的忧伤堆积成泪,哭个不停:爷爷,我最喜欢你了,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