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骑射,由于胡轸故意没有给这三千人配置马匹弓箭,因此暂且搁置。
然而光是这比常规士兵多了近乎一倍的跑操训练量,便已然是让这三千新兵蛋子苦不堪言。
更不用说,跑完操后还得练习举枪突刺等一系列的训练。
而且袁秀还设下了淘汰制的规矩,午饭照旧,可晚饭却只提供二千七百份,吊车尾的三百人晚间不能吃饭。
这种近乎魔鬼似的训练方法,在用了一天之后,就让整个如归营的弟兄叫苦连连。
“主公……这样玩命的训练,弟兄们都有些吃不消啊。”
一时间对袁秀怨声载道,甚至就连统帅这三千人的徐晃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袁秀倒是一脸淡定的反问徐晃道:“这样训练会死人吗?”
徐晃微微一愣,连忙摆手道:“死人……倒不至于,只是……”
“可打仗是会死人的。”还不等徐晃说完,袁秀便是轻声说道。
“如果这是太平盛世,谁愿意这般严苛的去折磨弟兄们,然而咱们身为乱世中人。”
“不想在战场上死,那就得在平日往死里练。”
“他们要恨我,便随他们恨去吧。”
袁秀的语气虽然轻柔,可在徐晃听来却是重如千钧。
所谓宁当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身逢乱世若是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住,那便只能活该死在战场上。
“属下明白了!”徐晃冲着袁秀重重点头,转身便是打算前去安抚士卒。
“等等。”袁秀突然叫住了徐晃,“如果有闹得太厉害的,以军法处斩!”
“这……”
“主公他们只是在抱怨训练太过繁重罢了,也不至于动用军法杀人啊。”
徐晃面色一寒,俨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狠辣的手段。
“如今抱怨训练繁重,日后便会抱怨伙食太差,再之后就会抱怨行军苦闷。”
“等上了战场,两军交战,他们是不是还可以抱怨敌人太强了?”
“军士自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还从什么军?”
袁秀的话一时间便让徐晃醍醐灌顶,对于统兵打仗也有了一丝新的理解。
此刻徐晃便是再无多言,提着腰间长刀干脆的向袁秀拜别。
袁秀看着徐晃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不为人所知的落寞。
“你们也莫要怨我,只有这样强逼着你们,才能让咱们在乱世之中掘出一条生路来。”
至此如归营中便再无一人,对这繁重的训练再有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