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损失吗。
说两句又怎么了?
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的包袱,加那么多的戏。
再说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她以前好像也笑话过他的成绩。
算上通货膨胀和利息,被多骂几句也没啥。
不就是这么点事。
设想好最坏的后果后,她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也卸了下来。
她一抬眸,看到不远处亮着的那盏灯。
橘色的光芒穿过雨夜,映在她眸子里。
她朝那盏灯的方向走去。
洗漱完,又睡了一个好觉,脑袋一时更清醒了,她如今穷的只剩下累累的债务。
有句糙话叫“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这个赤脚大仙有什么好怕的?
下午五点,估摸着曾忆昔可能也要下班。
她试着给他发了条微信,很虚心地问他能不能指导指导她怎么打游戏。
十分钟后,曾忆昔发来回信——
【来我办公室。】
她收到微信后,立刻起身往电梯那边走。
五分钟后到了曾忆昔办公室门口。
她抬手敲门。
曾忆昔在里面说了句:“进来。”
江月稠这才推门进去。
她一眼就看到,这办公室多了台电脑,摆放在另一侧的墙边。
还是alienware的 55寸oled显示器。
不过没来得及多看,注意力就被曾忆昔的问题打断。
“为什么来这里?”他问。
“?”
“你并不喜欢游戏。”曾忆昔说。
“……”
江月稠没想到他让自己过来是说这个。
为什么来?
她很缺钱。mw两次给她提供了金钱方面的援助,虽然它也是“无心”的。
专业对口。好歹是一份跟视觉设计相关的专业,地点还是在江城。
也有安宁的感染,有周牧远的好意,甚至还跟斌子那个小屁孩吹了牛皮,她不想下不来台……
解释起来蛮复杂。
……等等。
江月稠猛地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曾忆昔:“?”
“有人说,”江月稠试探着开口,“我是为了接近你才来到milkyway的。”
视线相接许久。
曾忆昔靠回椅背,下颌微抬,表情掺杂着一丝戏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