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胡言更不敢跟他喝酒了。无缘无故素不相识的忽然要请你喝酒,这很难让人不怀疑要请客的人是不是心怀鬼胎。
“真的不舒服,兄弟,抱歉了。”
男人有些厌烦,皱眉道,“你又不是女人,我的性取向也很正常,你怕什么?难道身上携带巨款?”
胡言一想也是,自己口袋里不过三十块钱,就算被他灌醉了偷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为了这三十块钱跟他闹起来也不值当。“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男人大笑了一声,拉着胡言走下舞台,找了个没人的座位坐了下来。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一瓶人头马,算我账上。”
服务生点头鞠躬,“是,杨总。”
胡言听到服务生的话,心里又开始琢磨了。杨总?眼前这男人年纪不大就当老总了?还是他的名字就叫“总”?今个儿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有机会结交上流人士?
杨总冲着路过的一个辣妹吹了声口哨,露出了**荡的笑容。
胡言立刻否决了“上流人士”的想法,看眼前这人的行为,和“下流人士”倒是很像。
酒上来了,杨总给胡言和自己倒上酒,端了起来,“来,哥们,干了。”
胡言笑了笑,端起酒杯,瞅了瞅杯里的酒,琢磨着这么两口酒抵得上多少个馒头啊!人头马多少钱一瓶他是不知道,应该四位数以上吧?照这么看,自己杯里这点酒,少说也得值上几百个馒头了。
“怎么不喝?”杨总放下酒杯,再次满上,手里拿着酒瓶问胡言。
胡言又干笑了一声,仰起头一饮而尽,几百个馒头被他吃了。品了下味道,胡言觉得还是没有馒头的味道好,还不顶饿。
杨总又给胡言倒上酒,放下酒瓶,掏出烟递给了胡言一根。胡言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一看牌子,又不舍得抽了。夹在耳朵上,笑道,“我喝酒一般不抽烟。”
杨总也不介意,自己点上烟,猛吸了一口,呛了一下,咳嗽几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这好烟和那一块多钱一盒的也没什么区别,一样会呛到人。”
胡言点头称是,心里却不以为然。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区别你还抽好烟?
“你是不是会以为我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杨总瞄了胡言一眼,没等胡言说话,又道,“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有钱人一定过的很痛快?”
胡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是看出来了,这位杨总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在这里借酒消愁呢。或许还有些爱说话的毛病,喝多了不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就难受,这才找上了自己。
杨总似乎也不在乎胡言理不理他,兀自说道,“以前吧,我以为有钱了就好了,有钱了就不必在有钱人面前卑微的低下头了。现在我才知道,钱,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
胡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用酒杯来掩饰自己厌恶的表情。钱不是东西?那花钱的岂不是更不是东西?享受着钱带给自己的富裕生活还骂钱,典型的忘恩负义。转念一想,胡言也觉得钱不是东西了。自己这么好的人它不跟着,偏偏要跟着骂它的人,不是犯贱么!
杨总端起酒杯把酒喝了,又满满的倒上了,端着酒杯,望着胡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思绪大概也混乱了,“我这钱花的烫手啊,可我却也只能在钱里面麻痹自己。”说罢又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杯,放下酒杯,闭上眼睛直摇头,“别人都说我是小白脸,我他妈的冤啊。”
胡言顿时妒心大起,在他看来,做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好,他到想有个富婆来包养自己的,可惜没那个资本,活这么大别说富婆,基本上没有女人看上自己。
“跟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在一起,很痛苦,哥们,你明白吗?”
“明白。”胡言心里暗骂,明白个屁!老子还没跟女人“在一起”过呢。再说了,痛苦你就不会别跟她在一起啊?还有人逼你做小白脸不成?
杨总打了个酒嗝,揉了揉眼睛,“唉,责任,你懂吗?只要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了,不管爱不爱她,因为责任,就不能离开她。”
胡言正想夸他一句,却又听他说道,“他妈的责任,有时候就是狗屁!天知道我都没跟她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