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的夏日,海风习习,暖阳清灿。
和煦的金辉融融的爱
抚着斯德哥尔摩的每一条街道,让这座典雅又繁华的城市,美的就像波罗的海岸边的金色童话,温暖又安逸。
遥遥的人行道上急急走来两道身影,和这清悠的夏日街景似是有些不协调。
那一袭白裙长发飞扬的女孩子秀眉紧蹙,满目焦色,她紧紧的拉着身边男孩子的手,一边快跑,一边低斥。
“都怪你,守着斯温教授竟然都不知道沈大哥生病的事!你这个书呆子什么时候才能干出点让人省心的事?!”
“是我不好,最近一直忙着加紧实验,实在没留意身边的事。不过,这也不算晚,总算赶在沈大哥手术前知道消息了嘛。”男孩子急急解释着。
成诺眼圈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不算晚?万一沈大哥这次有危险,我都没来得及多陪陪他……邵远宁,要是沈大哥有个三长两短,全是你害的!”
邵远宁英俊的脸上也满是焦灼,他温柔的低声安抚,“不会的,诺诺,你放心,有斯温教授在,沈大哥肯定能化险为夷!”
“希望是这样,沈大哥在我心里就从没和生病挨上边过!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成诺哽咽说着,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几分。
两人飞快跑进病区,却被守在门口的方煜铮拦住。
“沈大哥现在怎么样?”成诺急急开口,方煜铮连日来已经熬得深陷的眼窝满是疲惫,声音嘶哑,“老爷子正在陪着他,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状况不太好,医生不让太多人打扰他,手术前要让他有个好些的状态。”
“怎么会这么严重……”成诺几乎要落下泪来,方煜铮低低叹着,“这些年老大心情一直不好,为了排遣烦闷他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熬夜更是家常便饭,这些都是他这个病的大忌,可他却改不过来,尤其最近又频频醉酒……而斯温教授最担心的是他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斗志,这可能严重影响他顺利闯过术后危险期……”
“那若心姐呢,若心姐知道他病的这么重吗?她怎么不来陪着他给他力量撑下去啊?”成诺擦着眼泪急声问道。
方煜铮无奈的摇头,“老大不让告诉她,他说他欠她太多,他已经给她带去了那么多的风波和痛苦,只想让她安安静静的享受她现在的幸福。”
成诺难以置信的瞪着他,美丽的脸上迅速燃起了怒火。
“方特助,你是根木头吗?你就知道对沈大哥惟命是从,却从没用脑子想一想究竟怎么做才是对他好吗?都这个时候了还瞒着若心姐,你会害死他们俩的!”
“成小姐,你千万别插手,老大知道会生气的,老大现在绝对不能生气……”方煜铮忽然后悔和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多嘴说些没用的,脸色有些惊慌。
成诺已经怒不可遏,“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只要别告诉沈大哥他就不会生气!我还要去找斯温教授商量看手术是不是能再等一两天,我必须让若心姐亲自送他进手术室,不然每个人都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成小姐,你……”
方煜铮的话还没说完,成诺已经拉着邵远宁跑向了斯温教授的办公区,他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颓然坐到椅上,默默的祈祷起来。
*
“杜寒,欢迎回家。”
贺若心推开门,侧头向刚出院的杜寒温柔浅笑。
杜寒轻轻揽着她的肩,和她一起大步迈进了家门。
“回家真好。”杜寒看着整洁温馨的屋子,由衷轻叹,他扶着贺若心的肩,满眼的深情,“有你真好,若心。遇见你之前,我的生命里根本没有家这个概念,是你给了我家的温暖。”
“还有我呢,爸爸!”一旁急的直跳脚的贺凡童鞋不满的抗议起来,杜寒和贺若心相视而笑,杜寒刚要弯腰去抱他,贺若心急急拦住了他,“你的胳膊还没好,不能吃力。”
杜寒愣了愣,看向自己双手的目光忽然有些暗,而很快他便收拾好情绪,微微笑着,“你不说我都忘了,以后我这双手恐怕连手术刀都握不好,更别提抱小凡了。”
“杜寒,对不起,都是我给你惹的麻烦。”贺若心满眼的歉意,杜寒连忙摇头,“好了好了,以后我们谁也不提这件事,过去了就忘了,只要我们以后能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