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听宋煜说起过,你们认识吗?”
这真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江清遥怀疑地看着叶衡然,打死宋煜也不会透露出他的名字,很明显叶衡然在套话。
“在报纸上见过宋总很多次,我认识您,您肯定是不认识我的。”江清遥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从怀里掏出两张名片递给二人,立刻谄媚地弯腰鞠躬,“我是圣心福利院的员工,我们福利院创立以来帮助过数不胜数的孤儿,多年以来靠着社会人士的援助度日。来来来,看看我们福利院的设备都老成什么样子了,二位如果能施舍爱心,孩子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圣心福利院……宋煜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碎片,但很快消失不见踪影,只剩下疼痛。他实在是害怕待下去会暴露些什么,连忙找个借口带着叶衡然离开。
谁知晚宴结束之后,第一个找麻烦的不是金主,而是白月光。
寂静的咖啡厅内放着舒缓的德彪西第一号阿拉伯风华丽曲,叶衡然靠窗而坐,阳光照在他平和的脸上,跟圣母玛利亚下凡一般。
“你是宋煜的地下情人。”
想起上次被揍的惨状,江清遥唯唯诺诺生怕哪里惹了这位大佬不满,手在桌下摸索手机,“您误会了,我和宋先生……”
“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你了。”叶衡然抿了一口咖啡,“一无是处的孤儿,如果不是有张跟我有三分相似的面孔,你能攀上他这棵摇钱树?”
果然是个黑芯的白莲花啊。
江清遥装傻,“叶先生再说什么,我不明白。”
“替身而已,他对你又有什么感情呢。如果我是你,我会主动离开,以免最后输的太难看。”
江清遥继续坚定自己的立场,“我与宋先生只见什么都发生过,请你不要误会。对于叶先生的调查方式,我持怀疑态度。”
“所以你想硬碰硬。”叶衡然笑了,“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比想象中的更轻。”
常春藤名校留学回国,不想想怎么提升专业专注科研,一回来就跟他在这儿抢男人?江清遥内心崩溃,下一卷游戏跪求也给他整个高学历出生行不行啊摔。
“看到我跟叶先生不再同一个频道,再多聊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江清遥起身离开,留下一抹瘦弱却笔直的背影,以及一份应该AA的账单。
等到他回到别墅,客厅灯火通明,男人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气氛凝滞不动。
玩球了,难道是叶衡然那朵黑莲花去告状了?可这江清遥磨磨蹭蹭脱下大衣,又磨磨蹭蹭挪到了宋煜身边。
“阿煜……”
“你知道那场慈善晚会我和衡然回去参加,所以故意也弄了一张入场券?”
“我……”
“我已经跟你说过,你只是个替身而已,为什么有趣找叶衡然,还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
哎哟哟,白莲花去告状了。江清遥内心啧啧摇头,脸上立刻流露出畏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