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他确实有那个本事。”
“我就说吧！”刘彻笑了起来，“除了他，还有谁能弄出这种东西来？”
刘启没有接话，他正看着远处那些正在移动的人影：“咱们现在该动了。”他把枪端在手里，“既然没有掩体了，那谁先开枪谁占便宜。就算他确实有本事，咱们也不能站着干等。”
刘彻也收了笑容，重新握紧枪：“走。现在不打，更待何时。”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前一后朝那片开阔地走去，小心地在坑洼地面间穿行，目光扫视着视野中每一个移动的轮廓，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大汉。
卫青和霍去病正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原本还在关注刘彻的动向，霍去病看光幕似乎可以切换视角，他随意按了一下，光幕忽然切换了。
画面切到了另一片区域。
一栋看起来格外完整的建筑内部，两个人影站在操作台前。
其中一个身形有些眼熟，另一个......是个小孩。
霍去病眯起眼：“舅舅，那个人......好像是太祖？”
卫青也看清了：“确实是高帝。”
光幕画面里，刘邦正在操作台前弯着腰研究什么。
旁边的刘恒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看那些亮着的屏幕。
随后刘邦伸手掀开一个透明盖子，深吸一口气，手掌抬起，然后收回，朝刘恒说了句什么。
刘恒点了点头，走上前，郑重地按下了那颗按钮。
两人怔住了。
“他们......按了个什么东西？”霍去病问。
卫青还没来得及回答，光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从高空俯瞰的视角，像是一只巨鸟从云层里钻出。
拖着一条细长的尾迹，直直地朝地面落下。
尾迹穿过云层，在灰白的天幕上画出明亮的弧线，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紧接着是一道刺眼的白光，冲击波从中心向外扩散。
画面里的废墟、街道、楼宇，全都在一瞬间被吞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
两人站在光幕前，一时都没有说话。
霍去病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紧：“舅舅，那是太祖放的？”
“像是。”卫青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那枚导弹，应该是从太祖所在的位置发射的。”
“高帝的气运，当真是无人能及。”霍去病摇了摇头，“一枚导弹下去，整片地图都被推平了。”
“确实如此。”卫青说，“这一波下来，战场上所有人都要经历一次死亡。但这也意味着......”他顿了顿，“陛下他们，也在这一波中被波及了。”
霍去病回过神来：“陛下他们......也在里面？”
光幕像回应他的话似的，画面再次切换，切到了刘彻所在的位置。
坑坑洼洼的地面，视野开阔到能看到地图边缘，没有墙壁，没有废墟，只有一片被翻过似的空旷地面。
两个人影站在空地中央，正在环顾四周。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确实是刘彻和刘启。
霍去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嘶......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卫青的目光落在那片空旷的地面上：“现在这片地图上没有掩体，所有建筑都被抹平了。接下来，就是面对面地打了。”
霍去病也重新看向光幕：“这一波，陛下他们不一定吃亏。”
他指了指画面里那两个正在环顾四周的身影，“陛下虽然失去了掩体，但其他人也没有。看谁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