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我发现被窝里躺着一条蛇。
是老板。
他蜷缩着身体,头却在移动。
仔细一看,他嘴里塞满了东西,一根粗长如同面条的白色尾巴还耷拉在嘴外。他在吃一只老鼠。
那老鼠挣扎着,发出叽叽的叫声,却很快没了动静。
他回头,看到我醒了,立马加快吞食的速度。
一整只老鼠就这么被他吃掉了。
“吓到你了吗?”
“没有。”
我说着,伸手抓起他。他的鳞片光滑细腻又不失摩擦力,触感很奇妙。
“主人,这样很……”
他张嘴说着。我趁他张嘴,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强行掰开他的嘴。我将他上颚的牙鞘向上扒开,露出了两颗小而尖利的毒牙,如同两颗珍珠一般美丽。接着,我将手指塞进他口中一个带孔的圆柱形器官。指尖刚探进去,就像戳进一团温软又带着细密褶皱的活肉,四周软肉轻轻裹住指尖,带来一种极轻的吸附感,像有无数细小、湿润的绒毛在轻轻扫刮皮肤,又痒又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温热。我隐约能摸到他的舌头,还能感到他的呼吸。我用手指抵住肉壁,将他的舌头拽出来。
“唔……”
他受不了这一刺激,下意识将嘴合了起来,瞬间咬到了我的手,但是很轻,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对不起……”
他松开了嘴。
“这样好奇怪……上不来气……不要这样,求你了。”
我无视了他的请求,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我用手抚摸他的全身,先从头部开始,再到颈部,直到他的尾部。我将手指前端塞入接近尾部的缝隙中,拽出他的两根阴茎。
“主人,现在不可以啦……马上要工作了。”
还没等我摸到他那里,他已经变成了人形。
他从衣柜里掏出黑色帽子和口罩,又向我扔来几件衣服,说:
“我带你吃早饭吧。”
我把衣服穿好,便随着他下楼。昨天办公桌上的玩具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我以为他要带我去食堂吃饭,但楼下的库里南却早已停好。他帮我打开车门,让我坐在副驾驶,亲自开车驾驶。
我本以为他会带我去一家高档餐厅,车却在一个破旧又隐蔽的地方停下了。
“走,下车。”
他说。
他把帽子和口罩戴上,拉着我的手,弯弯绕绕走过好几条街,在一家早餐自助餐厅前停下。这家餐厅招牌有些褪色,字不算醒目,玻璃门上蒙着薄薄一层雾气,门框边的墙皮微微泛旧。门口摆着几张简易的塑料桌椅,没什么精致装修,就差将普通两个字写到脸上了。他要让我在这里吃饭吗?总裁就这点格局吗?
“你自己去吃吧。”
“为什么是在这里吃饭?”
“这家店又好吃又便宜,而且我的身份很特殊,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女生去吃饭是会被怀疑的。”
“为什么不在食堂吃?”
“食堂不干净,我抓到过很多老鼠。”
“那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忘了?”
“那……”
“快去吃吧,我在对面等你。”
没等我把问题问完,他已经变成了一条蛇,消失在绿化带里。
现在才6点,外面根本没什么人,至于这样吗?我一边想,一边走进这家餐厅。一进门就是暖黄的旧灯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豆浆香和油条香气,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摆着几张擦得干净却有些年头的木桌,餐盘是最普通的白瓷款,粥、豆浆、包子、咸菜、茶叶蛋一字排开,没有精致摆盘,也没有花哨装饰,只有普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要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坐在店里吃了起来。我想起来小时候,被爸爸赶出来后,和妈妈一起在早餐店吃饭的日子。
吃完饭后,我走出餐厅。我到处都找不到老板。正当我想给他打电话时,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钻进了我的裤脚,接着沿着腿爬到我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